龔弘轉過身,看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她伸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輕聲問道:“親愛的,相信我嗎?”
A-Nueng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當然相信。”
龔弘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句在心裡盤桓了很久的話:“寶寶,你想不想永遠摘掉厚重的眼鏡呢?”
A-Nueng聞言猛地眼睛瞪得圓圓的,手裡攥著的髮絲都鬆了勁:“當然想啊!可是這很難的!”
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鼻樑,那裡還殘留著戴了多年眼鏡的淺淺壓痕,語氣裡滿是嚮往。
又帶著點認命的失落,“外婆帶我去看過好多醫生,他們都說我這弱視是天生的,只能靠厚重的眼鏡矯正,根本沒辦法根治。”
龔弘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黯淡,心疼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腕間細膩的皮膚:“那些是普通醫生的辦法。”
她頓了頓,看著A-Nueng疑惑的眼神,放柔了聲音補充,“我學過古法中醫,和外面那些不一樣。”
A-Nueng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燃的星星,卻又不敢抱太大希望,小心翼翼地追問:“真的嗎?姐姐你沒騙我?”
龔弘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聲音溫柔又篤定:“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以前一直沒有機會給你治眼睛,今晚我幫你治好吧,讓你不戴眼鏡也可以看清一切。”
A-Nueng的眼睛瞬間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姐姐,真的可以治好嗎?”
這些年,她因為眼睛的問題,吃了不少苦頭。
還因此留級了好幾次,要不然也不會到現在才高考完,同學們還經常嘲笑她。
龔弘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是的,可以治好。不過……”
她的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有些猶豫。
A-Nueng心裡一緊,連忙問道:“不過什麼?”
龔弘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不過治療過程中需要脫光衣服。”
這話一齣,A-Nueng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像熟透了的櫻桃。
她看著龔弘,眼神里帶著一絲羞澀,還有一絲瞭然:“難怪你說一直沒找到機會。”
說罷,她沒有絲毫猶豫,緩緩脫掉了身上的白色絲綢睡衣,只剩下裡面的小吊帶。
雪白的皮膚,光滑細嫩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龔弘的面前。
龔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A-Nueng的身上,喉結滾動了一下,腦子裡瞬間一片空白。
以她的目測經驗,這應該是B杯,還很有開發的餘地。
她的腦子裡瞬間想入非非,口乾舌燥得厲害。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A-Nueng的鎖骨上,有一顆小小的痣,像一顆黑色的珍珠,鑲嵌在雪白的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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