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的風是甜的,裹著玫瑰與梧桐葉的香氣,漫過龔弘和A-Nueng相牽的指尖。
她們在楓丹白露的酒店裡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洗漱換裝。
A-Nueng穿著鵝黃色的連衣裙,裙襬被風揚起時,像一隻振翅的小黃鸝。
她終於不用再架著厚重的黑框眼鏡,那雙清澈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陽光,走在街上時,總忍不住踮起腳尖,去捕捉掠過天際的白鴿。
“姐姐你看!那隻鴿子的羽毛好白啊!”
她拽著龔弘的手,蹦蹦跳跳地指著廣場上盤旋的鴿群,眼底滿是雀躍。
“以前戴眼鏡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團灰撲撲的影子,現在連它翅膀上的紋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龔弘停下腳步,側身替她攏了攏被風吹亂的碎髮,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臉頰,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喜歡就多看會兒,我們慢慢逛。”
她的話音剛落,A-Nueng就踮起腳尖,在她唇角印下一個清甜的吻。
陽光落在兩人相貼的唇瓣上,帶著幾分肆無忌憚的甜膩。
路過的行人笑著側目,有人舉起相機按下快門,記錄下這幕浪漫的街頭剪影。
A-Nueng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反而攥著龔弘的手更緊了些,仰頭看著她笑:“姐姐,這裡的人都好溫柔啊,他們都在對我們笑呢。”
“是因為我們家寶寶太好看了。”
龔弘低頭,又在她額頭啄了一下,牽起她的手往塞納河的方向走,“走,帶你去坐遊船,看埃菲爾鐵塔的全貌。”
塞納河的水波溫柔地漾開,遊船緩緩駛過一座座古樸的橋。
A-Nueng靠在龔弘的肩頭,手裡捏著一支剛買的草莓冰淇淋,時不時湊到龔弘嘴邊,喂她吃一口冰涼的甜。
“姐姐你看,鐵塔就在那裡!”她指著遠處矗立的埃菲爾鐵塔,眼睛亮得像綴滿了碎鑽,“它比照片上好看一百倍!”
龔弘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陽光給鐵塔鍍上了一層金邊,在波光粼粼的河面投下長長的倒影。
她攬住A-Nueng的腰,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低聲道:“等晚上,我們去看鐵塔的燈光秀,聽說每到整點,鐵塔會閃十分鐘的燈,像撒了一把星星。”
A-Nueng的眼睛瞬間更亮了,她轉過身,環住龔弘的脖子,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姐姐你真好!我最喜歡你了!”
遊船靠岸時,夕陽已經西斜,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溫柔的橘粉色。
A-Nueng逛了一下午,腳步漸漸慢了下來,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小聲嘟囔著:“姐姐,我有點走不動了。”
龔弘失笑,當即半蹲下身:“上來,姐姐揹你。”
A-Nueng的臉頰瞬間紅透,卻還是乖乖地趴了上去,手臂環住她的脖子,臉頰貼在她溫熱的背上,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龔弘的背很寬,很穩,走起路來帶著輕微的顛簸,卻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街上的行人投來善意的目光,有個金髮的小女孩指著她們,奶聲奶氣地對媽媽說:“媽媽你看,她們好幸福呀。”
A-Nueng的臉埋得更深了,嘴角卻忍不住彎起甜甜的弧度,她小聲在龔弘耳邊說:“姐姐,我好重的,你累不累呀?”
“不累。”龔弘的聲音從胸腔傳來,帶著溫柔的震動,“背一輩子都不累。”
。去進了走著揹,步腳下停弘龔,時店品甜的龍卡馬賣家一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