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arn的生日，Lada很早之前就開始偷偷準備了。
生日當天。
窗外的天光正一點點漫過樓宇的稜角，將公寓的窗簾染成了柔和的暖金色。
Earn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心臟卻像揣了只撲騰的小鳥，從清晨醒來時就沒安分過。
今天是她的生日，Lada一大早就神神秘秘地把她從被窩裡拽起來，說要給她一個驚喜，可直到現在，她連驚喜的影子都沒瞧見。
“好了，站穩啦。”
Lada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刻意壓低的笑意，溫熱的掌心輕輕覆上Earn的眼睛，擋住了眼前的光亮。
指尖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眼皮傳過來，帶著熟悉的安心感。
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攬住她的腰，力度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她覺得束縛，又能穩穩地扶住她踉蹌的腳步。
Earn下意識地往Lada身上靠了靠，鼻尖蹭到她頸間淡淡的皂角香，嘴角忍不住彎起：“會不會撞到啊？”
她故意拖著長音撒嬌，腳下卻很乖地跟著Lada的步子往前挪，拖鞋蹭過地板，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不會的。”
Lada的聲音篤定得很，掌心輕輕揉了揉她的眼皮，像是在安撫一隻鬧脾氣的小貓，“我都提前踩好點了，客廳裡的茶几沙發都挪開了，保證你走過去暢通無阻。”
Earn還是有點不放心，腳步頓了頓，偏頭往Lada的方向蹭了蹭，聲音裡帶著點狡黠的試探：“你確定嗎？萬一我摔個四腳朝天，今天的生日驚喜就變成生日驚笑了。”
“我確定。”
Lada的語氣斬釘截鐵，扶著她腰的手又緊了緊，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就算真有什麼障礙物，我也會先替你撞上的。”
Earn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乖乖地往前走，鼻尖幾乎要貼到Lada的肩膀上，聲音軟得像：“閉著呢！我發誓我不會偷看的，要是偷看了，我今天的生日蛋糕就分你一半。”
“這可是你說的。”
Lada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皮膚傳過來，酥酥麻麻的，“就算你偷看了，蛋糕也得分我一半，誰讓我是壽星的專屬飼養員呢。”
兩人就這麼慢慢悠悠地往前走，客廳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Earn能感覺到Lada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呵護什麼稀世珍寶。
她的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暖暖的，甜甜的，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起來。
不知道走了多久，Lada扶著她的手忽然停了下來，攬在她腰上的手臂也微微收緊。
Earn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有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還有細碎的窸窣聲，像是風吹過風鈴的聲音。
“好了，馬上可以睜眼了。”
Lada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掌心依舊覆在她的眼睛上，卻輕輕摩挲了兩下。
像是在給她預告，“我數三聲，你就睜開眼睛，記住了，不許提前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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