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小小的閣樓裡,時間彷彿靜止,全世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此刻,禁閉室那邊。
黑暗中,兩人隔著一扇鐵門,慢慢聊了起來。
Deedee輕聲問:“世界上那麼多工作可以做,你為什麼偏偏要做獄警呢?”
Proches想了想,老實回答:“至少安穩,而且,當囚犯不是更糟嗎?”
“是啊,你說的有道理。”Deedee輕輕笑了笑。
“我不太會和別人相處,他們說我這人太直,不會拐彎抹角,不懂變通。”Proches坦然道。
“你不是直,你只是遲鈍。”Deedee無奈地吐槽。
Proches愣了一下:“你在挖苦我嗎?”
“我沒有。”Deedee認真地說。
“遲鈍……不是罵人嗎?”他依舊沒明白。
Deedee在黑暗裡斟酌了一下措辭,耐心解釋:“就像……天啊,這怎麼解釋呢。你就是那種後知後覺的人,總是迷迷糊糊的,做事情只想著自己覺得好,卻從來不去考慮別人真正的感受,明白嗎?”
她頓了頓,又好奇地問:“你從來沒談過戀愛嗎?”
“沒有。”Proches如實回答。
“我就知道!”
Deedee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我的預感這麼準,都能去中彩票了!”
Proches也笑了,輕聲說:“你看起來,像是談過很多戀愛的樣子。”
“說到男人,我倒是談過幾個,至於女孩……我也談過幾個。”
Deedee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輕鬆的笑意,頓了頓,又故意拖長了語調,“但是和警衛談戀愛,我還從沒談過呢。”
Proches立刻認真地說:“恐怕不可能,這違反監獄的規定,絕對不行。”
“看吧?你真的很遲鈍。”Deedee坐在禁閉室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奈又好笑。
“對你來說,遲鈍到底是什麼意思?”Proches靠在鐵門上,笑著追問。
Deedee耐心地舉例子:“舉個例子,當一個女孩和她的伴侶看恐怖電影時,她抱著胳膊說‘好嚇人啊’,這不意味著她真的害怕,她只是想要一個擁抱,想被人護在懷裡。
可她的伴侶偏偏讀不懂氣氛,傻乎乎地把她帶出了電影院,大概就是這樣,你懂我的意思嗎?”
Proches沉默了幾秒,忽然認真地問:“呃……那你剛才說你怕黑,你是真的怕黑,還是隻是想讓我陪著你?”
“我是真的怕,好嗎!”
Deedee立刻反駁,話音剛落,“啪”的一聲,燈光瞬間亮起,整個走廊恢復了光明。
她看著門縫裡透進來的光,小聲補充了一句,“但是……我也想你待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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