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傷痕里長出的倔強,是不甘被命運擺佈的勇氣,在時光裡,靜靜綻放。
tawee的指尖輕輕摩挲著Ai-oon那好看修長的手指,繼續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字字都裹著過往的沉重:
“後來我透過自己的努力,當上了律師,懷揣著對正義的執念,靠著專業和底線,守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我遇到了Oo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我幾乎要以為,我找了這麼多年的人,終於回到了我身邊。”
她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迷茫與悵然:“可慢慢相處下來我才發現,她和我記憶裡的那個女孩的性格完全不一樣。讓我感覺自己愛的是過去的她。
直到現在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你就是對的人。”
“再後來,我爸爸發現了我和Oo事。”
說到這裡,tawee的聲音驟然沉了下去,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屈辱:
“他從來都懂我的軟肋,輕而易舉就拿Oo安危來威脅我,逼我為Batn那樁毫無人性的案子做辯護。
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違背自己的職業道德,第一次親手打碎了自己堅守多年的信仰,那種愧疚和自我厭惡,差點把我整個人都吞噬了。”
Batn的案子?
Ai-oon聽到這裡,隨即想到了自己的好友Beniapol出了車禍,而肇事的人就是Batn。
而Beniapol的媽媽為了給Ben籌醫藥費,以跳樓自殺來換取保險金。
原來是這樣。
但她沒有打斷tawee的說話,繼續聽她說著。
那天,在閱覽室裡,tawee正在看檔案。
Oaboo匆匆地推門進來,眉頭緊緊皺著,臉上滿是煩躁與不解。
她快步走到tawee面前,將手機螢幕遞到她眼前,語氣帶著幾分不耐:
“有人把一封莫名其妙的郵件發到了我的公司,還特意抄送給了人事總監和公司總裁,你說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tawee抬眼看向手機螢幕,瞳孔猛地一縮,指尖瞬間變得冰涼,心底那股不安的預感瘋狂蔓延。
她聲音發顫,勉強擠出幾個字:“這好像是……”
“這都什麼年代了,誰會被這種幼稚的東西威脅到啊!真是煩死了,平白無故添堵。”
Oaboo察覺她的異樣,煩躁地捋了捋頭髮,隨口抱怨著。
tawee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Oaboo皺起了眉。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里滿是恐慌與絕望,一字一句地說:
“這不是在威脅你,是在警告我。他在告訴我,我一直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從來都沒有逃出去過。”
Oaboo著她從未有過的慌亂,心裡的煩躁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她連忙追問:“到底是誰啊?把你嚇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