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魘執守者重重的嘆了口氣。
“那你講講看。”
戚許搖頭,“好歹我也是全服榜一,你說讓我講我就講,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心魘執守者微微皺眉,冷哼一聲,剛準備給她個教訓...
對面那個狡猾的人類玩家又開口說道:“不過如果能幫到你,沒有面子,我也十分樂意!沒錯,我就是這麼樂於助人,面子不面子的,根本不重要。”
心魘執守者:......
成,好話賴話全讓你說了。
“我始終認為人類玩家和怪物不應該是不同陣營的,我們苦你也苦啊,說不定合在一起我們就一起變甜了呢?”
戚許一直在觀察著心魘執守者,它雖然沒有五官,看不出來具體表情,但用精神力去接觸,能夠大概感知到它的情緒。
本來是想坑它一下,看能不能佔點什麼便宜的,但殺意突然重了不少,戚許就見好就收,話風突轉,靈活調整了策略。
直到殺意緩慢消散,戚許一直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鬆了些。
順便繼續開口蠱惑道:“你要對症下藥,才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我給你舉個例子哈,就比如服有一個玩家叫做紅桃A。
實力強大,性格瘋癲,為人不拘小節,內心難以琢磨,擁有每一輪求生公路遊戲的記憶,像這種人你該怎麼對付她?”
心魘執守者陷入了沉思,思路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戚許的話延伸了出去,最後還十分配合的回答說:“模糊她的心智,讓她感受失落背叛...”
“錯!沒用的,這對於她來說不過就是小兒科!”
戚許聲音驟然提高,並且沒有再賣關子,不等心魘執守者催促,就主動開口說道:“紅桃A心性極硬,執念極深,尋常恐懼、痛苦、遺憾,根本困不住她。
而且她擁有輪迴記憶,見慣生死離別,對‘失去’早已麻木。尋常幻境復刻過往犧牲、背叛,於她而言不過是重複看一場舊戲,非但不能亂她心智,反而會被她視作消遣。”
戚許說道篤定又自信,心魘執守者都沒忍住,跟著一起點了點頭。
“那你說該怎麼辦?”
戚許再次自信開口,“要困此人,不能用怕,要用空。”
“抹去她所有記憶,抽走她每一輪積攢的瘋狂與執念,讓她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要爭什麼,忘了要顛覆規則、奪取許可權的目的。”
“讓她站在無盡虛空裡,既沒有敵人,也沒有目標,連‘瘋’都找不到理由。”
“當一個人連自己為何存在都想不起來時,再強大的力量,再瘋癲的意志,也會自行崩塌。”
心魘執守者沉默了,要麼說人類惡毒呢,這麼損的辦法都能想的出來。
戚許卻在剛才訴說那段話的時候,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我願意幫助你,心魘執守者,我願意親自入局,代你去紅桃A的記憶裡搞事! ”
心魘執守者冷哼一聲,“人類,你膽子不小,敢利用我,她應該是你的敵人吧。”
“嘖嘖,說這麼難聽幹什麼?我這叫利用嗎?我們這叫雙贏,忘了我剛才說的了?人類和怪物不該永遠在對立面,我們只有合作,才能把日子過得舒坦些,各取所需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