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戚許決定自己來開啟局面,給宋培風創造能殺人的條件。
戚許掌心扣著冰涼堅硬的獅頭邊緣,指節因用力微微泛白。
金屬質地的舊獅頭沉甸甸壓在手裡,漆面斑駁剝落,邊緣磕出幾道硬痕,此刻成了她手裡最趁手的武器。
木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刻板的影子被窗外月光拉長,一點點掃過獅頭堆的底部。
它似乎已經嗅到異常,空洞的眼神直直鎖定這片雜亂的道具堆,機械地抬起手,像是要撥開獅頭檢視。
就是現在。
戚許眼底寒光一閃,不再有半分猶豫。
她猛地從獅頭堆後起身,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多餘聲響,雙臂發力,將手中沉重的金屬獅頭狠狠砸了出去。
“哐!”
獅頭精準砸在木偶的腦門位置,它也直接失去重心向後踉蹌倒去。
宋培風等的就是這一刻,眼中兇光畢露,握著撿來的木棍如獵豹般竄出,對著已經失衡的木偶狠狠補擊。
動作狠厲,高效,骨子裡那殘暴氣息被充分發揮了出來。
謝邵寧和孟佳寧也緊隨其後,死死按住木偶掙扎的四肢,不讓它發出更多動靜。
唐糖和李子木也想到一塊去了,默契的一人去前門,一人去後門,不著痕跡的望風,觀察著外面的情況,防止出現第二隻木偶學生。
而陳大明、張雪瑩、祝福,也都沒有閒著,紛紛上前,用身體努力壓住這個木偶學生的身體,死死的捂住了它的嘴,不讓它發出一丁點聲音。
木偶學生被幾人合力按在佈滿暗紅痕跡的地板上,身體劇烈抽搐著,喉嚨裡滾出細碎刺耳的電流雜音,卻被陳大明和祝福死死捂住,半點聲響都漏不出去。
金屬獅頭砸中的位置微微凹陷,原本刻板僵硬的軀體此刻像短路的機器,關節咔咔作響,卻再也無力反抗。
戚許站在一旁,氣息平穩,沒有絲毫慌亂,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以多打少,瞬間壓制,不留後患。
最後一擊是戚許親手給的,用一根斷了一半的尖銳舞蹈把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蹲下身對準這木偶學生的太陽穴,直直的插了進去...
動作狠絕又果斷。
直到一聲細微的電流爆鳴聲響起,木偶學生抽搐的身體驟然一僵,徹底不動了。
空洞的眼睛徹底失去光澤,像一具真正被掏空的空殼。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眾人急促壓抑的呼吸聲,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不是該鬆手。
尤其是陳大明,腿軟的幾乎要跪在地上,只是手還保持著捂嘴的姿勢,半天沒敢放下。
天啦嚕!這輩子辦的最兇殘的事情就是在路上不小心踩死螞蟻...
祝福和孟佳寧也臉色發白,卻還是死死按著木偶的胳膊,直到戚許點頭才敢鬆開。
戚許站起身,把沾了點灰的把杆丟到一邊,語氣平靜得不像剛動手解決掉一個“人”,但不得不說,效果很好,她的鎮定和平靜,直接讓周圍一圈人都放鬆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