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就不怕翻了車?”
戚許把目光回到了投映著紅桃A的光幕上,“總要賭一把,贏了...我說不定能多一個實力強悍的盟友,以後的路走的也會更有把握。”
“輸了呢。”
“殺了她。”
心魘執守者不屑的搖了搖頭,“你做不到,別忘了我的能力是什麼,這種違心話就不要再說了。”
戚許也學著它的模樣搖了搖頭。
“你不懂,如果桌上只能留下一個人,那必須只能是我,我一個人輸沒關係,但我身後的人太多了,我不能為了不確定性,讓大家陪著我一起冒險,我輸不起。”
心魘執守者難得看見這麼無敵黑旋風這麼認真的樣子,所以也沒有開口反駁或者潑她冷水。
情緒淡淡的揮了揮手,“你去吧,祝願你得償所願,一切順利!”
“謝謝我的好朋友,認識你之後,我的人生都彷彿有了色彩,我們天生就該做朋友你知道嗎?以後的路很難走,但相信有你我攜手,一定能....”
“滾!!!!”
心魘執守者再一次被戚許整破防了。
直接大手一揮,毫不猶豫的把戚許同樣扔到了公路上!
並且,同樣抹去了她所有的記憶。
這是戚許提出來的。
紅桃A在這片絕境裡獨自度過了整整一月,品性早已沉澱出最鮮明的特質,骨子裡堅韌不屈,戰力強悍凌厲。
可強悍堅韌,從不等同於大大咧咧、粗疏隨性。
恰恰相反,褪去了昔日滿身戾氣與偏執執念的她,心思細膩敏銳,生性敏感多疑,天生的超強感知力能捕捉周遭一切風吹草動,任何一點暗藏的惡意與異樣,都逃不過她的察覺。
戚許也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後來的她能夠那麼強悍,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十分全面的存在。
只不過囂張和狂傲的特徵太過明顯,反而掩蓋了一些性格里的其餘優秀特質。
戚許向來對自己的演技和偽裝極有自信,可唯獨面對紅桃A,她不敢有半分輕敵。
那是抹去記憶也不願讓她輕易死亡的宿敵,也是最瞭解彼此本性的彼此。
如果是帶著刻意目的,揣著算計去刻意接近,以紅桃A的敏銳,說不定會第一時間識破破綻,反倒弄巧成拙,引來戒備,牴觸,甚至敵意,把一切推向更糟的局面。
所以,不如狠一點。
不偽裝和善,不刻意討好,不刻意製造刻意的偶遇。
藉由心魘執守者抹去記憶的契機,徹底放空自己,以一張純白無瑕的陌生身份降臨。
沒有宿敵的隔閡,沒有廝殺的過往,沒有非要糾纏不清的執念。
就做一個真正懵懂、一無所有、被迫落入殘酷副本的新人玩家。讓一切相遇都顯得偶然,一切交集都順理成章。
。亡死方對讓想不都們我賭,友朋為會還們我賭,把一賭,點一張囂也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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