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這麼對待,也來了點脾氣,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情今天就必須要解決了。
高冷貓咪還是那個調調,“100萬求生幣都能同意啊,早知道多說點了。”
“我失憶丟失了過往記憶,沒法辯解從前的對錯,但我不會頂著曾經不一定是否存在的罪責糊弄了事。
你全族被困暗夜靈場這件事,若是真和我某一輪遊戲的所作所為有關,我負責到底。
但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如果是誤會,或者你冤枉了我,你帶著你全族,直接加入我的團隊,以後認我為老大。”
高冷貓咪直接當場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才有些不耐煩的反駁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你知道暗夜靈場是什麼意思嗎?我全族都在暗夜靈場被日夜鎮壓,怎麼加入你的團隊?靠嘴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就說敢不敢賭吧。”
戚許還是挺有自信的,這也和求生公路遊戲的規則有關,但凡是被鎮壓封印的存在,那就有重獲天日或解封的方法。
除非是直接生命消散,那才是真的沒招了。
高冷貓咪耳尖猛地向後抿緊,髒兮兮的尾巴煩躁地在地面來回抽打,地磚被尾尖拍得噠噠作響。
“這我有什麼不敢賭的,無論結果是怎樣,我都穩賺不賠,只要我的族群們能夠回來,認你為老大又怎樣,我們貓咪一族既不怕戰鬥,也不害怕失敗和死亡。
保持中立,不過是為了避開無端戰火,保全族群血脈,到頭來依舊落得全族身陷囚籠的下場。
那既然如此,只要你能證明給我看,把我的族群們帶回來,接下來我們...可以,聽你的!
而且是你親口下的命令,讓我們留下斷後,這還能冤枉了你嗎?”
相比較於仇恨,它最在乎的,還是能和族群們好好的在一起,只要大家還能夠回來...只要別再始終是我自己一個。
一想到大家全部都在暗夜靈場遭受鎮壓,時刻處於在痛苦之中,心裡就難過的要死,可偏偏又毫無任何辦法。
高冷貓咪一雙豎瞳死死盯住戚許,灰撲撲的絨毛因為心緒起伏微微炸開,先前高高在上的冷傲盡數被焦灼裹挾。
甚至不等戚許開口說話,就又迫不及待的補充了幾句。
“先說清楚賭注細則,如果我沒有冤枉你,你必須保證不計任何代價的救出我貓族全員,如果冤枉了你,我們貓族,全數聽你安排。
當然,現在貓族還活躍在公路上的,只有我一個了,或許還有零散幾隻,但我們之間也沒有聯絡,根本不成規模。
所以不管怎麼樣,你都要先把我的族人們從暗夜靈場救出來。”
戚許知道,自己現在無論再怎麼承諾和保證,高冷貓咪都是不信的,誤會太深了。
所以不如直接上道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