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們馬上滾!”眾人嚇得聲音都發顫,連連躬身應和,腳下像是抹了油一般,連滾帶爬地朝著靈犀峰外逃竄,每一步都透著極致的惶恐,生怕身後的林陽一個轉念,便要了他們的性命。
趙炎攥著拳頭,臉色鐵青地帶著烈火門弟子踉蹌奔走,周虎則罵罵咧咧地拽著黑風寨的嘍囉緊隨其後,那些散修更是顧不上彼此,一個個跑得比受驚的兔子還快,身影轉瞬便消失在蜿蜒山道的盡頭。
唯有趙宇,依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扭曲,傷口的劇痛讓他止不住地哀嚎,聲音裡滿是絕望,卻再無半分先前的囂張。
靈犀峰上,終於褪去了方才的喧囂,只剩下山間的風輕輕掠過樹梢,帶著幾分清冷的靜謐。
蕭鈺望著林陽的背影,眼中的慕強之情如同星火燎原般愈發濃烈,先前緊繃的身軀漸漸放鬆,語氣也軟了下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依賴:“林公子,你真是太厲害了,方才那些人凶神惡煞,竟被你一句話就嚇退了。”
林陽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語氣雲淡風輕,彷彿方才的對峙不過是拂去一粒塵埃:“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仗著幾分實力便橫行霸道,不值一提。蕭姑娘,你肩頭的傷還在滲血,我先幫你療傷吧。”
“多謝林公子。”蕭鈺輕輕點了點頭,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如同山間初綻的桃花,心中更是暖意湧動。
她看得真切,林陽不僅實力深不可測,待人更是溫和體貼,這份不經意的關懷,讓她沉寂已久的心湖泛起了漣漪,一絲朦朧的好感悄然滋生。
林陽不再多言,緩緩抬手,指尖凝聚起一道瑩白的溫和靈力,如同月光般輕柔地籠罩住蕭鈺的身體。
蕭鈺只覺一股暖意順著肌膚蔓延至四肢百骸,先前撕裂般的傷口漸漸傳來酥麻的觸感,原本紊亂的氣息也變得愈發順暢,身上的疲憊與痛楚都在快速消散。
她輕輕閉上眼睛,眉宇間的愁緒褪去,安心地享受著這份溫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日後定要寸步不離地跟隨林陽,守護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做一個微不足道的陪伴者。
片刻之後,林陽緩緩收回指尖的靈力,語氣溫和地叮囑道:“好了,蕭姑娘,你的傷已經無大礙,只是氣血還有些虛,好好休息片刻便會恢復。”
蕭鈺緩緩睜開眼睛,眼底的感激與慕強毫不掩飾,她對著林陽盈盈一笑,眉眼彎彎,語氣輕柔卻堅定:“多謝林公子,有林公子在,我什麼都不怕。”
林陽望著她明媚的笑容,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隨即目光一轉,落在地上哀嚎的趙宇身上,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至於他,就讓他留在這裡,好好反省自己的貪婪與愚蠢吧。”
趙宇躺在地上,聽得林陽的話,渾身一顫,眼中的不甘與怨毒漸漸被絕望吞噬,喉嚨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再也沒有力氣嘶吼。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一生,都毀在了這份嫉妒與貪婪裡,而林陽,便是那個親手擊碎他所有妄想的人。
林陽不再理會地上的趙宇,抬手牽過蕭鈺的手腕,帶著她走到洗靈泉旁,重新盤膝坐下。
雖說他已然突破到築基中期,實力大增,但受損的靈脈尚未完全修復,還需藉著洗靈泉的靈氣繼續修煉。
蕭鈺靜靜地坐在他身邊,目光溫柔地落在林陽的側臉上,眼底的慕強與依戀從未消散,她心中清楚,林陽的天賦與機緣,註定了他的未來不可限量,而她,願意一直陪伴在他身邊,見證他一步步走向巔峰,守護他每一寸安穩。
與此同時,靈犀峰外的山道上,趙炎帶著烈火門的弟子,一個個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地逃了出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甘與恐懼。
一名年輕弟子忍不住停下腳步,語氣中滿是不甘地問道:“大師兄,我們就這麼走了嗎?那《靈韻心經》可是上古奇功,還有洗靈泉旁的那些寶物,就這麼白白放棄了?”
趙炎猛地停下腳步,一拳砸在旁邊的樹幹上,樹幹瞬間被砸得木屑紛飛,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中翻湧著不甘、嫉妒,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不放棄又能如何?林陽那小子已經突破到築基中期,實力比周虎還要強橫幾分,我們這點本事,回去不過是白白送命!”
“可是大師兄,這口氣我們實在咽不下去啊!”另一名弟子攥緊了拳頭,語氣憤憤不平,“林陽那小子不過是運氣好,撞了狗屎運得了機緣,憑什麼他能一步登天,突破到築基中期?我們苦修多年,卻連築基初期都難以穩固!”
“運氣?”趙炎冷笑一聲,笑聲裡滿是酸意與嫉妒,眼神陰鷙得可怕,“他哪裡是運氣好,分明是天賦異稟!我不甘心!這筆仇,我記下了!等我回去以後,閉關苦修,拼盡全力突破到築基中期,定要再回靈犀峰,找他報仇雪恨,搶走他手中所有的寶物!”
另一邊,周虎帶著黑風寨的嘍囉,也同樣狼狽地逃到了山腳,每個人都灰頭土臉,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
一名嘍囉喘著粗氣,一臉惋惜地說道:“寨主,我們就這麼回去了?那《靈韻心經》可是傳說中的上古功法,若是能得到它,我們黑風寨定能稱霸一方,就這麼放棄,也太可惜了!”
周虎臉色難看至極,眉頭擰成一團,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卻又藏著一絲狠厲:“可惜又能怎樣?林陽那小子太厲害了,突破到築基中期後,實力深不可測,我們這點人手,回去就是全軍覆沒,連渣都剩不下!”
“可是寨主,我們黑風寨在這一帶橫行多年,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啊!被一個毛頭小子嚇得抱頭鼠竄,傳出去,我們黑風寨還有臉面在江湖上立足嗎?”另一名嘍囉急聲說道,語氣中滿是不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