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點點頭，說道：“地磚洗得亮一點，要能反光，聽得懂不？”
“明白，老大。”
大頭剛抬起腳準備進門，卻在踏上兩級臺階後忽然退了出來。
他仰頭望著桑拿館門頭上的招牌，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
霓虹招牌按照要求定製，“樂虎三溫暖”五個字在燈光下閃爍。
暖色調的燈光將招牌照得通明，遠遠就能看見。
但五個字中，有一塊只亮著主體，邊緣原本該閃亮的小燈珠卻黯然無光。
他一把拽過一旁的服務生，指著上面喊：“你看這燈，怎麼不亮？”
“呃……我也不清楚。”服務生一臉無辜。
“不清楚？”
他冷哼一聲，將人推開，嘴裡罵道：“不清楚就不會找人來修？廢物！”
“是是是，我這就去聯絡。”
年輕服務生連忙點頭，轉身快步跑進店裡，不敢有半點拖延。
他跟在後面，邊走邊吼：“快點搞定，馬上有人要來，耽誤了我生意，你們誰也別想好過！”
他剛進店沒多久，門外傳來三輛麵包車的急剎聲。
車還沒完全停下，車門就被猛地拉開。
二十多人跳下車，個個身著黑西裝，手握棒球棒，氣勢洶洶。
走在最前的兩人身材高大，戴著墨鏡，神情冷峻。
一人抬頭望了眼店名，轉頭對同伴說：“阿虎，就是這裡，動手。”
阿虎微微點頭，掃視一圈後揮了揮手，帶著人衝進店裡。
“砰砰砰——”
剛踏上臺階，他們見什麼砸什麼，棒球棒揮舞間，東西紛紛碎裂。
一聲悶響，門口的迎客松被砸成碎片，泥土陶片撒滿地面。
緊接著，玄關處的玻璃屏風被一腳踹碎，嘩啦一聲炸開。
見一幫人衝進來大肆破壞，店員們驚恐萬分，四散逃開。
“給我往死裡砸！”
阿虎站在滿地碎玻璃中下令，手下幾人立刻將大廳砸得亂七八糟。
裡面聽到動靜的大頭，帶著手下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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