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刑老闆好,我叫徐鐵,是他們的工頭。”
“原來是徐工頭,那正好,帶我們去廠裡轉一轉吧?”
徐鐵遲疑了一下,偷偷看了眼刑天身旁那些戴墨鏡的人,嚥了咽口水,不敢拒絕,只好點頭答應。
在他帶領下,刑天一行人走進了工廠。村裡的其他工人也悄悄跟了過來,不少人落在隊伍最後,低聲議論著。
上一任老闆可不是個好東西,動不動就扣工資,甚至動手打人。
這位新老闆雖然看起來挺精神,但身邊這些人,怎麼看也不像是省油的燈。
工人們心裡沒底,不知自己是否還能留下來繼續做工。
……
“這邊是皮革浸泡的地方,那邊是加工車間,我們平時就按照技工的指令操作……”
整整一個小時,刑天在徐鐵的帶領下,把整個廠區走了一遍。哪怕是最髒最臭的清洗池,他也親自走到跟前,一一檢視。
他那整潔的皮鞋踏在泥濘的地面上,毫無嫌棄之意。這份親民的態度,讓工人們開始對他改觀。
慢慢地,大家不再那麼拘謹,有人開始大膽地講起工廠裡種種不合理的規定,還有那些嚴厲的懲罰措施。
刑天不是救世主,沒有當場承諾會改變一切,只是表示會根據實際情況,制定公平的制度,不會像之前的“沙蜢”那樣壓榨大家。
接著,他示意託尼拿出一筆錢,給每位工人發放五百元,要他們安心回家,等待復工通知。
五百元,幾乎是一個月的工資。
工人們拿著錢,一個個喜笑顏開地離開工廠,各自回家等待訊息。
隨後,刑天帶著人,走向了技術部。
被沙蜢招攬來的偽造技術專家們此時都聚集在此地。
由於身份敏感,從事的工作又是工廠最關鍵的環節,所以沙蜢平時不允許他們外出,吃住都在廠區內。
沙蜢一死,這些人即使得知訊息,也根本來不及逃離。
只能惶恐不安地等待新老闆的到來,內心十分害怕新來的老闆會為了安全,直接把他們處理掉,換上更可靠的人手。
當刑天走上前,與他們一一握手,親切打招呼後,他們的緊張情緒才慢慢緩解。
一位技術人員開口道:“刑老闆,若您願意,我們願意繼續為您效勞,聽從您的安排。”
“工錢按之前沙蜢的標準給就行,如果您不太放心我們,適當少點也無妨,我們有把握以後把它賺回來。”
“刑老闆,請您別趕我們走。”
“我們就這點本事,離開這兒,恐怕連飯都沒得吃了。”
有人起了頭,其他人也紛紛表達願意留下工作的意願。
對於這些人的請求,刑天自然不會拒絕,他原本就打算留下這批技術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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