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是用來建商業區的,不是住宅用途,這樣的定價已經十分厚道,可以說幾乎沒有佔他們便宜。
賀峰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喜悅,他端起酒杯,主動向刑天敬酒:“猛獁,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賀家最尊貴的夥伴!”
“哈哈,那可真是我的榮幸。”
刑天端起杯子,和賀峰輕輕一碰,這筆合作就此敲定。
接下來的時間裡,大家談笑風生,氣氛十分融洽。連一向態度冷淡的賀哲男,也因為刑天這次的讓步,態度變得溫和許多。
這場宴席,足足持續了兩個小時。
酒席散後,刑天在賀峰與丁本陪同下,於遊輪上體驗了多種屬於上流人士的休閒方式。直到暮色降臨,幾人才搭乘遊艇返回岸邊。
下船後,醉意微醺的刑天與丁本告別,乘車直奔寶石山別墅而去。
飛機開車將他送至別墅門前,下車時,飛機扶著他走下車子,門口的保鏢們都投來目光。幾位守衛心頭一緊,但發現只是喝多了,並無大礙,便都鬆了口氣。
屋內,阮梅聽到車聲後走出門來,看到刑天醉醺醺的模樣,連忙從飛機手中接過人來。
“你辛苦了,剩下的交給我吧。”
阮梅扶著刑天一步步上樓,將他安置在床上後,便轉身準備去廚房煮一碗醒酒湯。
可剛一轉身,她的手就被拉住了。
“別忙了,陪我洗個澡,身上酒氣太重。”
阮梅聽後沒說什麼,只是小聲嘟囔了一句:“知道會醉,還喝這麼多……”
她扶著刑天走進浴室,幫他躺進浴缸裡,正打算起身去拿毛巾,整個人突然被一拉,跌進了浴缸中……
第二天,阮梅比平時起得晚了許多。
起床後,她立刻來到浴室,將昨夜丟了一地的衣物收起,全部扔進了洗衣機。
聽著洗衣機發出的嗡鳴聲,她站在水槽邊洗漱,鏡中那張泛著紅暈的臉,透著一絲嬌羞。她望著自己眼波流轉的模樣,似有萬千思緒在心頭掠過。
不一會兒,刑天也走了進來刷牙洗臉。
已經洗漱完畢的阮梅站在鏡子旁,手裡拿著一把雕刻精緻的木梳,慢慢梳理著頭髮。
刑天瞥了一眼她那烏黑濃密的秀髮,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起昨夜那黑白交錯的畫面。
對很多女人而言,僅憑這令人豔羨的髮量,就足以讓人駐足。而阮梅並不需要太多修飾,只是一把梳子輕輕梳理,無論馬尾還是披肩,都能讓她美得自然,美得動人。
整理妥當後,兩人並肩走下樓來到客廳。牆上掛著的擺鐘顯示時間已是上午九點多。
阮梅輕輕噘嘴,低聲抱怨:“都怪你,今天肯定要遲到了。”
她快步穿過客廳,直奔餐廳,還沒坐定就抓起一根油條吃了起來。
刑天卻顯得從容不迫。
他緩緩在阮梅身旁坐下,先從保溫壺裡倒了一杯熱牛奶遞給她,接著才給自己斟了一杯,之後才拿起筷子,在小米粥裡夾了些鹹菜,低頭“呼嚕呼嚕”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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