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會議的用意,雙方都心知肚明。
在另一側,擒龍虎司徒浩南與奔雷虎雷耀揚坐在一起。
司徒浩南雙臂交叉胸前,神色沉穩嚴肅。
雷耀揚則身著西裝,微微眯著眼睛,神情愜意,左手輕敲桌面打著節拍,右手彷彿在空中描繪旋律。
他似乎已將香堂當成維也納的音樂殿堂。
刑天的位置靠近笑面虎一側。
他正對面,則是一個空著的座位。
那是金毛虎沙蜢的位置。如今他已追隨駱駝而去,只留下一把椅子,象徵著他曾在香堂佔據的一席之地。
刑天剛一落座,飛機便退至其身後靠牆站立。
他身形筆挺,西裝下寬厚的肩背肌肉繃緊衣料,神情冷峻,充滿壓迫感。他並未像三眼或阿豹那樣隨意落座,即便身後有椅,他依舊選擇站著。
“抱歉抱歉,路上車子出了點狀況,差點遲到。”
笑聲從門口傳來,最後一個元老走進會場。
他在眾人面前抱拳致意,一番客套後落座。見此,本叔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人都到齊了,咱們也別繞彎子。
昨夜洪興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們掌握了烏鴉和笑面虎在荷蘭殺害蔣天生的證據,要求我們東星交人。
各位怎麼看,這事怎麼處理?”
“交人?他媽的誰答應誰孫子。”
烏鴉冷聲回應,“他們洪興要人,我們就得乖乖交出來?
還開什麼大會,討論什麼玩意兒?我們東星怕過誰?”
“對,我就坐在這,他們想來拿人,讓他們試試看,我看他們能不能活著走到我跟前。”笑面虎語氣冰冷。
兩位當事人言語鋒利,完全不給本叔面子。
幾乎等同於當面斥責他懦弱無能。
本叔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三位元老聽罷,互相看了看,隨後紛紛開口。
“這事你們自己拿主意就好,我沒啥意見。”
“雖然看起來我們這邊不太佔理,但駱先生的死也還沒查清楚,這時候洪興單方面要人,我覺得還是得多加考慮。”
“我也是這麼想的,關鍵還是看幾位堂主的態度。浩南、耀揚,你們怎麼說?”
司徒浩南雙手交叉,端坐如鐘,身形筆直,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他冷冷反問:“什麼時候洪興能對我們東星發號施令了?”
“人家願意自抬身價,誰攔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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