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株人參約半個手掌大小,雖與後世人培參相近,但參須卻更加繁密修長,品相極佳,靈韻十足。
遠遠望去,彷彿一件木雕小人,栩栩如生。
頭部圓潤飽滿,猶如神話中土地神的模樣。
僅是放在桌上,便散發出淡淡草木清香。
野山參極少能長至如此規格,刑天對其三百年年份,毫不懷疑。
他取出一個細作的錦盒,小心地將人參收起,連一根參須都未損毀。
隨後,他目光落在身旁那本歲月斑駁的古舊冊子上。
封面上赫然寫著“刑氏族譜”四個字,一本手工線裝的小冊子,看起來十分樸素,紙張也不厚,僅有寥寥幾頁。
刑天翻開一看,紙頁已經泛黃,邊緣多有破損和摺痕,一股陳舊的味道撲鼻而來,那種感覺,就像長大後翻看父母年輕時的老照片,滿是歲月的痕跡和歷史的沉澱。
首頁寫著刑家的祖訓。
翻過一頁,是關於族譜輩分排列的口訣,還提到刑氏家族最早可以追溯到哪個朝代。
之後幾頁全是人名,記錄著刑氏歷代成員及其親屬關係。
族譜只記載五服之內的親人。
最頂端是刑天的高祖,從他開始往下延續,直到刑天父親那一代。在刑天爺爺那一輩,他爺爺有個妹妹,按輩分應稱作姑婆,或者姑奶奶。
在姑奶奶的那一欄下面,記錄著她的兒子,正是現任香江警務處處長——鼎爺。
當刑天看完這本族譜時,腦海中突然多出一段記憶,是小時候坐在爺爺身邊,爺孫兩人曾談論起這位姑奶奶的一些往事。
這段記憶裡提到,姑奶奶當年遠嫁他鄉,出嫁之後,兩家因距離遙遠,往來逐漸斷絕,幾乎再無聯絡。
這種突如其來的記憶,對刑天來說,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原本根本就沒有這位姑奶奶的存在。
也許,電視劇中主角失憶後又找回記憶的那種感覺,大概就是刑天此刻的真實寫照。
刑天坐在椅子上,細細翻閱族譜,將大致的親屬關係牢牢記住。
他心中暗自思索:有了這本族譜,再加上那株三百年的人參,想要接近警務處長,應該不是難事。
但願那位身居高位的表叔,還願意承認這份血緣關係。
……
次日清晨。
烏鴉被門外一陣急促的拍門聲吵醒,是他的小弟刀仔。
“吵什麼吵,來了!”
他睡意未散,只穿著一條短褲走到門邊,先從貓眼確認了來人,才把門開啟,語氣煩躁:
”?了釁挑來又興洪?急麼這事麼什“
”。了事大出次這……釁挑是不,大老“
:快飛速語,張慌神仔刀
”。眼了紅都個個一弟小些那下底!幣港萬千五達高額金賞懸,’令殺追‘的虎面笑和你對了出釋上湖江在興洪,早一天今“
”!?麼什說你“
。醒清間瞬烏
。心安稍稍才,後思意的命害財謀、叛背機趁有沒方對認確,仔刀番一了量打細仔是先,冷一神眼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