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光仔趁勢接話,“烏鴉雖然能打,也有些本事,可對我們這些人太苛刻了。堂口的收入,除了上繳總舵的,他一個人就拿八成。剩下的兩成,也被他親信分走大半。”
“我們這些被他強行收編的人,不僅拿不到錢,還什麼苦活累活都得幹。天天不是捱罵就是捱打,連個正臉都見不到。”
“跟著他,我看不到前路。但要是能跟在駱公子身邊做事,我光仔一定全心全意,懇請駱公子收留!”
說完,他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對著駱天林深深一拜。
“哈哈哈——”
駱天林朗聲一笑,伸手將他扶起,目光中透著滿意:“光仔,你願意跟我這個沒兵沒將的主子,我自然沒有意見。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駱天林的人了。”
“就算烏鴉知道你來投靠我,他也無話可說。”
只要在我身邊踏實做事,別的我不敢說,榮華富貴絕對少不了。我不會像烏鴉那樣好處全歸自己,有我吃的肉,就有你們喝的湯!
對了,阿德,你去樓上我房間的桌子上,從箱子裡拿二十萬下來。”
阿德應聲點頭,快步上樓,不到兩分鐘,就拿著兩疊現金走了下來。
駱天林接過那二十萬港幣,轉身塞進光仔懷裡。
“駱公子,這……”
“收下!”
光仔本能地想推辭,駱天林臉色卻沉了下來,略顯不滿:“你現在是我這邊的人了,我是你大哥,大哥給你的錢,你都不敢收?”
光仔聽後,遲疑片刻,一咬牙:“好,我收下,謝謝駱公子!”
“這就對了。”
駱天林笑著說道:“跟我做事的人,我從來不會虧待。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地叫我駱公子,和阿德一樣,叫我駱少就行。”
“是,駱少!”
光仔臉上浮現出感動。稱呼的改變看似微不足道,實則意味著關係的親近。
“駱少放心,從今天起,我光仔就是您的手下,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誰要是跟駱少過不去,那就是跟我光仔過不去,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好,你有這番心意,我很欣慰。不過什麼赴死的事,以後就別提了,不吉利。”
駱天林拍了拍光仔的肩膀,轉身坐回沙發上,繼續說道:“正好你來了,我確實有件事要你和阿德一起去做。”
“駱少,您儘管說!”
“別這麼拘謹。”
駱天林擺了擺手,笑著說:“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身邊除了阿德,也就你一個人。我講自己是光桿司令,不是說笑,是實話。
所以,我希望你和阿德一起,幫我多招些人手過來。
你以前跟著沙蜢,聽說還是個小頭目?
那說明沙蜢手底下有不少人和你關係不差。你去聯絡他們,如果他們願意過來跟我混,我絕不會虧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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