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需要!
一條命就足夠了!
託尼自然也不傻,沒再繼續挑戰,爽快地認了輸。
刑天隨後又試了其他幾款遊戲,表現也都很好。雖然畫面談不上精細,但在九十年代,這樣的水準已經足以吸引大批玩家。
回到辦公室後,刑天撥通了阿渣的電話。
“店面都談下來了嗎?”
“差不多了。”
刑天點頭說道:“那就儘快安排時間去商務局註冊連鎖品牌,名字就叫‘萬國電玩公司’。”
“機器已經從倭國運回來了,店鋪也要開始裝修佈置,最好裝修完就能立刻營業。”
“明白,猛獁哥!”
隨著電玩廳陸續開業,刑天將這一塊的管理工作交給了阿渣。
幾天後,刑天剛處理完手頭事務,正準備帶著港生回家時,飛機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猛獁哥,靚坤來了。”
刑天一聽,微微一愣,露出疑惑神色:“他來做什麼?”
“他帶了兩個人,在樓下的卡座喝酒,讓我上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下去坐坐。”
飛機說完。
“呵……他這時候過來,恐怕沒那麼簡單。”
刑天略微思索片刻,轉頭對港生說:“我們晚點再走,你先在這等我。”
“好。”
港生點頭答應。
“走吧,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刑天朝飛機揮了揮手,示意他跟緊,隨即率先邁步走出辦公室。
兩人下樓來到舞廳。主舞臺上,DJ師戴著耳機,不停除錯音效,電子音樂在擴音器中轟鳴,節奏強勁有力。燈光師同步配合,將舞臺氛圍一步步推向高潮。
舞池內,男男女女在喧鬧中舞動身軀,釋放著白天積攢的疲憊與壓力。在這樣熱烈的節奏中,說話都得提高音量才能被聽見。只要有一點節奏感的人,步伐都會不自覺地踩著鼓點。
人群中,穿著正裝、繫著蝴蝶結的侍應生們端著酒盤來回穿行。他們從吧檯取酒,遞給客人,返回時也順手收走空杯與酒瓶。
飛機帶著刑天往靚坤所在的卡座走去。途中,不斷有人認出刑天,紛紛熱情地打著招呼,“猛獁哥”這樣的稱呼此起彼伏。刑天對大多數人並不熟悉,只能點頭微笑回應。
不一會兒,兩人便穿過熱鬧的人群,走到靚坤面前。只見靚坤坐在沙發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態。他一手握著酒杯,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敞開的米色外套下,是一件凌亂扣著的大紅襯衫。右腿隨意地擱在左膝上,隨音樂節奏輕輕晃動。目光不斷在舞池裡掃視,對每一個經過的漂亮女孩都不放過。只要有點姿色,從出現到離開,靚坤的視線幾乎就沒有移開過,雙眼像粘在了對方身上一般。
他身邊坐著傻強和另一名手下。三人都坐在沙發右側,面前的果盤與點心幾乎沒動過。傻強察覺到刑天和飛機靠近,回頭看了眼老大靚坤,發現他正盯著一個女孩出神,便低聲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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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說著笑,臂雙開張起,杯酒下放,天刑的近走著看,來回了收線視將,來神過回才這坤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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