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心裡苦笑,卻只能繼續說下去:
“在去何蘭之前,我就被烏鴉和笑面虎綁架過。他們拍了影片,逼我透露蔣天生的行蹤。
蔣天生遇害後,他們又用那段影片威脅我,讓我做假證,把罪名栽給陳浩南。”
一旁的港生和秋堤聽得目瞪口呆。
她們跟隨刑天多年,對洪興、東星之間的恩怨略有耳聞,但從未聽過如此內幕。此刻才知,蔣天生的死,竟然與枕邊人有關。
按方婷講的來推斷,全怪她一人也不太合理。
她是洪興大哥的女人,卻讓東星的人悄無聲息地綁了去,這難道不是洪興內部的重大疏忽?
連老大的女人都沒人貼身保護,這不是等於給敵人可乘之機嗎?
再回頭看看刑天是怎麼保護身邊女人的?
別說阮梅上課都有保鏢坐在教室裡陪著了,港生每天和刑天一同出入,偶爾自己回家,也有至少三名小弟護送。
就連跟刑天關係沒那麼近的秋堤,她的出行和住所也有東星的人在明面上照看。
這一比較,差距立馬就出來了。
一時間,兩位女士看方婷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憐憫。
這時,方婷繼續說:“那會兒,我做了偽證陷害陳浩南之後,烏鴉和笑面虎說他們會保障我的安全。可後來真相浮出水面,他們上了洪興的死亡名單,直接就逃了。
壓根沒顧及我的處境!
現在洪興的新話事人是蔣天生的弟弟,我害了他的親哥哥,如果他們要報復我,我根本活不下去。
刑先生,我只能來找你了!
我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音。
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模樣,刑天不自覺地摸了摸鼻子,眼神也略顯閃躲。
難怪古往今來,做那“負心漢”反而讓人羨慕。
“咳咳……”
刑天輕咳一聲,“幫你不是不行,但我有個條件。我今天剛接手了一家電影公司,如果你希望我幫你,就從原來的經紀公司跳槽到我這裡,拍電影幫我賺錢。”
方婷聽後,心裡一喜,但很快又想到什麼,趕緊補充:“刑先生,我……我最多隻拍三級片,其他的我真做不了……”
“放心,我有分寸。那種徹底突破底線的片子,你想讓我拍,我也沒興趣。”
刑天打斷她的話,讓她安心。
三級片勉強還能用“藝術”二字撐一撐臉面,若真要拍那種徹底暴露的,不僅沒法見人,更對不起系統賦予的神級拍攝技術。
安撫完方婷後,刑天拿起電話,撥給了遠在荷蘭的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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