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星內部幾股不安分的勢力已被逐一清除,就連遠走海外的司徒浩南也已俯首稱臣。如今,橫在他面前的最後一道坎,只剩一人——奔雷虎,雷耀揚。
想到這裡,刑天眼神微凝,指尖輕按傳呼機,聲音低沉:“託尼,進來。”
不到五分鐘,門被推開。託尼走了進來,白襯衫、黑馬甲,黑色長褲利落整潔,墨鏡摘下後收入胸前口袋,腰間匕首隱約可見。他步伐穩健,走到辦公桌前微微躬身:“猛獁哥,有事吩咐?”
刑天點頭,順手開啟桌邊的小木盒,取出一根古巴雪茄拋給託尼。自己也起身,拉開背後的百葉窗,推開窗戶,夜風湧入,吹動窗簾輕擺。
他點燃雪茄,背對託尼,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灰燼輕輕抖落。
“去訂元朗的大富豪酒樓。”
“再聯絡雷耀揚,明天下午,我要和他在那裡喝茶,把事情說清楚。”
他始終沒有回頭,因此託尼未曾看見——就在那句話出口的瞬間,刑天原本沉靜如水的眼眸,驟然閃過一道寒光。
他知道,雷耀揚不是莽夫。此人擅謀略,懂進退,能忍常人所不能忍。若可用,便是一把利刃;若不可用,則必須斬斷。
而這一次會面,便是最後的選擇。
刑天對人才向來珍惜,這是他一貫的態度。
若有人目光短淺,行事荒唐,還妄圖擋他的路,不願承認他在東星的統領之位,那這人也就沒了留下的必要。
踢開一塊礙事的石頭,刑天從不猶豫。
“明白,猛獁哥,我馬上去辦。”
託尼低頭應聲,隨即轉身離去,動作利落,毫不拖沓。
……
翌日,大富豪酒店茶廳內。
刑天依舊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今日會雷耀揚,領結略松,顯得隨意了些。
左側是烏鴉,一身黑衣未變,皮夾克襯著亂髮,額前劉海斜垂,遮住半邊視線,唇間菸頭明滅,煙火未熄。
右側站著託尼,白襯衫配黑馬甲,西褲筆挺,墨鏡遮臉,右腰微鼓,藏著防身的傢伙。
三人身後,一列黑西裝手下肅立,人人戴墨鏡,步伐一致,氣場沉沉。
“託尼,清場。”
刑天掃了眼廳內往來賓客,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意味。
“是,猛獁哥。”
託尼回頭招手,點了兩名手下。一人驅趕客人,另一人走向不遠處那位面色發白、穿著經理制服的中年男子,低聲交代幾句。
茶廳對面,雷耀揚正坐在桌旁,手中茶盞輕搖,姿態悠然。見到刑天進來,他抬手舉杯,笑容浮現,像是老友重逢般打了個招呼。
要不是他身後也站滿穿黑西裝的手下,這畫面倒真像一場尋常敘舊。
放下茶杯,雷耀揚帶著花仔和一群弟兄大步上前,笑道:“猛獁,你約我,我可不敢遲到。”
。意示手抬,下坐旁桌茶到走直徑,頭點輕輕只,應回沒天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