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督望著司徒浩南一步步靠近,儘管心裡清楚自己如今已被刑天掌控,對方不會再隨意處置自己,可腦海中仍不斷浮現此前司徒浩南施加的種種威壓。那種深入骨髓的壓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發抖,嘴唇微顫,幾乎要脫口求饒。
司徒浩南卻連一眼都未多看。他伸手一把攥住拿督的衣領,動作乾脆利落,像拎起一包廢棄雜物般,拖著他穿過辦公室,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門一開,他將拿督甩向等候在外的何勇。
“猛獁哥點名要這個人,帶下去收拾乾淨,換衣服,洗澡,再找個大夫好好看看。”
“明白,老大。”何勇應了一聲,架起癱軟的拿督,朝著萬國**外的方向走去。
……
辦公室重歸寂靜。刑天靠在椅背上,緩緩閉上雙眼。耳邊忽然響起一道清晰的聲音:
“任務完成:操控拿督,使其效忠宿主。”
“獎勵發放:訓鷹術。”
話音落下,一股細微電流竄入腦海,不痛不癢,反而帶著一絲奇異的舒暢。緊接著,大量關於馴鷹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意識深處。
馴鷹的第一步,是“熬鷹”。這是整個過程中最關鍵的環節。鷹性高傲,天生不屑俯首,唯有透過極限的對抗,才能擊潰其意志。
這一過程極其殘酷。人與鷹對峙,雙方不得入睡。鷹若閉眼,便用細棍輕敲將其驚醒;同時斷食斷水,持續數日不止。這不僅是對鷹的折磨,也是對馴養者心性的考驗。
直到鷹眼神渙散,體力枯竭,感受到死亡逼近的那一刻,它才會真正放棄抵抗,向人類低頭。
熬過此關,下一步便是放飛訓練。選擇空曠之地,手臂上置一塊鮮肉。飢餓至極的鷹會本能撲來進食。反覆多次,最終只要聽到特定口令,便會立刻飛回主人臂上——至此,才算真正馴成。
刑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常人或許難以承受熬鷹之苦,但他卻覺得,不過是小事一樁。
夜晚的風從山脊滑落,許**的源頭總帶著幾分野性,老鷹睜著眼掠過天際,人卻總得在某個時刻閉上雙眼。
可刑天不同,他的筋骨像是被某種力量重塑過,精神如鐵,哪怕七日不眠,體內依舊氣血充盈,毫無倦意。別人視“熬鷹”為煉獄,對他而言,反倒是輕而易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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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年輕時沒幻想過,肩頭立著一隻羽翼凌厲的猛禽,隨自己穿林踏風?
刑天也不例外。
如今手中握著馴鷹之法,心頭那股衝動便再也壓不住。兩隻鷹,一公一母,最好是小巧靈動的品種,才適合在都市樓宇間穿梭。
念頭一起,他已掏出手機,指尖飛快敲下幾個數字。
“託尼,來我這兒一趟。”
“是,猛獁哥!”
電話結束通話不到半小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託尼腳步沉穩地走了進來,微微躬身。
“猛獁哥,有何吩咐?”
刑天抬手示意他坐下,語氣平靜:“我要兩隻鷹,小體型的,公母各一,你能辦到?”
香江高樓林立,不適合養大型猛禽。太張揚,也太危險。小巧些的,既能訓練,又便於藏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