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不到十分鐘,敲門聲響起。門開處,一道身影映入眼簾。
今日的港生一身黑色休閒裝束,少了禮裙的嬌俏,多了幾分青春氣息。長髮盤成糰子,戴一頂黑色鴨舌帽,活脫脫像個剛放學的女學生,清爽又靈動。
港生疾步來到刑天面前,順手抄起桌邊的熱水壺,往空著的茶壺裡注入滾水。雖已與刑天相識多年,同住一屋簷下,可每次靠近他,瞧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心口便一陣發緊,臉頰悄然染上緋紅。
他一邊緩緩斟茶,一邊輕聲開口。
“老闆,你找我有事?”
刑天微微頷首,接過遞來的茶杯,淺啜一口,茶香在舌尖散開。他放下杯子,語氣平和:“下午我要去探望表叔鼎爺,你安排人去買些補品。長輩面前,禮數不能少。這事交給你,我安心。”
這話落入耳中,港生心頭一暖,笑意從眼底漾出,臉上的紅霞久久不散。他輕輕放下茶壺,點頭應下。
“好,我馬上去辦。”
……
約莫一個時辰後,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港生提著兩個包裝考究的禮盒快步走進來,腳步輕快得幾乎帶風。他將盒子穩穩放在桌上,眼中閃著光。
“我選了野山參和冬蟲夏草。鼎爺上了年紀,這些最是滋補。這根山參年份足,藥效好,表叔見了一定高興。”
刑天目光掃過禮盒,神色微松,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好,你挑的東西,沒問題。”
兩人又飲了幾口茶,刑天揮了揮手,示意港生可以退下。隨即按下桌上的傳呼鈕,對外面守著的飛機說道。
“把車準備好,我去鼎爺那兒。”
“明白,猛獁哥。”
一刻鐘後,刑天推門而出。外頭,黑色轎車早已停穩。飛機立在一旁,身旁站著阿布——那人一身黑西裝筆挺,指間卻翻轉著一柄寒光閃爍的**,動作嫻熟如戲耍。
見到刑天現身,兩人立刻收起閒散姿態。阿布將**收入袖中,與飛機一同低頭行禮,手臂一展,做出引導姿勢。
“請,猛獁哥。”
刑天微微點頭,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飛機坐上駕駛位,阿布則守在副駕,車子緩緩啟動,朝著太平山的方向駛去。
……
太平山腰,鼎爺宅邸門前。
張媽正蹲在路邊修剪矮籬,忽聞引擎輕響,抬頭一看,一輛熟悉的黑色豪車靜靜停在鐵門外。車門開啟,一道修長身影邁步而下。
她一眼認出那人,手中的剪子當即擱下,連忙起身拉開鐵門,臉上堆滿笑意。
“刑先生,今兒來看鼎爺啦!”
刑天早年在鼎爺家中暫住過一陣,家裡的女傭張媽對他頗為了解。這天見到刑天登門,她立刻迎上前去,輕聲問候。
刑天下車後聽見聲音,轉頭朝她微微頷首。
“嗯,表叔今天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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