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的事,我會拼盡一切護他周全。”蔣天養對車寶山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水順著喉嚨滑下,他將杯子放下,語氣沉穩:“東星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得提前佈防,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
“寶山,你立刻調派人手,把別墅外圍全部守住。”
“連片葉子飄進來,都得查清楚。”
車寶山點頭應下:“二叔放心,我馬上去安排。”誰都知道,東星那幫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們隨時可能帶人衝進來,誰也無法預料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對蔣天養而言,任何疏漏都不能有。
揮了揮手,示意車寶山離開後,蔣天養轉頭望向陽臺邊的阿甘,輕聲喚道:“阿甘,過來。”
阿甘快步上前,站定在蔣天養面前,微微低頭:“蔣先生,請指示。”
蔣天養目光堅定,聲音低而有力:“你現在就去通知所有堂主,我要召開洪興大會。”
洪興總堂內,燈火通明。各路堂主與幫中要員齊聚一堂,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韓賓、十三妹、太子等人皆靜坐不語,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翻湧,卻無人開口。
“他媽的,這算什麼!”終於有人忍無可忍,一拳砸在桌上,吼聲打破死寂。
沒人制止,也沒人責怪。那一聲怒吼,像是替所有人喊出了心頭的憤恨。
“砰——”
大門被推開,蔣天養緩步走入,車寶山緊隨其後。
眾堂主齊刷刷起身,躬身行禮:“蔣先生。”
他在主位落座,車寶山坐在側下方。
蔣天養抬手輕輕一壓,眾人隨之坐下。
“謝蔣先生。”聲音整齊劃一,帶著敬畏。
平日裡或許隨意,但今日不同。這是洪興的命脈時刻,容不得半點輕慢。
蔣天養掃視全場,緩緩開口:“人都齊了。”
“剛才傳來訊息,你們應該也聽說了。”
“所以我召集大家,開這個會。”
“陳浩南被送進牢裡,極有可能是東星動的手腳。他們這是想一步步把我們洪興的人削弱乾淨。”
蔣天養話音剛落,韓賓猛然從座位上起身,手掌重重砸在扶手上,面部肌肉緊繃,眼中怒火翻湧。
房間內一片沉寂,只聽得見他牙關緊咬發出的咯咯聲響。他拳頭高高揚起,聲音嘶啞地吼道:“又是東星那群畜生!”
“不敢光明正大較量,只會背後捅刀子,暗箭傷人,簡直無恥至極!”
他的話一齣口,在場眾人紛紛點頭,神情凝重。
自從銅鑼灣一戰後,東星從未正面應戰,反而屢次趁人不備發動偷襲,接連害死了興叔、恐龍和馬王簡。如今大家雖已加強戒備,提防正面突襲,卻沒料到對方竟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從背後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