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們,這麼大陣仗,所為何事?”他緩緩取下香菸,指尖微顫,輕輕彈去菸灰,又放回唇間,“我這裡不過是做玩具生意,難不成小熊玩偶也能犯法?”
馬軍冷笑一聲,走上前去,將拘捕令狠狠拍在桌面。槍口逼近對方額頭,一字一句說道:
“洪文剛,你涉嫌傷人、綁架、非法拘禁、跨國器官交易等多項重罪。這張令狀,就是你的歸途。”
“呵。”洪文剛輕笑一聲,臉上不見半點波動,指尖輕輕一抖,菸灰簌簌落下。他抬眼望向馬軍,語氣平靜:“你們拿得出證據嗎?這裡可是香江,凡事得講規矩。若無實據便帶走我,你這身上的制服,怕是穿不了多久了。”
馬軍嘴角微揚,笑意卻冷得滲人。四周早已被控制,無人反抗,槍口穩穩抵住對方太陽穴。他並不急於收網,反而願意多聽幾句廢話。
“抓人之前,自然已把你的底細翻了個遍。”他目光掃過洪文剛唇間那支將盡的香菸,冷冷道:“你的心臟有問題,血型更是稀有,百萬裡挑一。現在想說什麼,儘管說。”
“等押進差館,定罪入獄,餘生也就只能在鐵欄後頭熬完了。”
洪文剛聽罷,神情未動,彷彿那些話不過是風吹耳畔。他緩緩取下唇邊的煙,按進一旁的菸缸,慢條斯理地碾了兩圈,吐出最後一縷白霧,淡淡回應:
“人總歸一死,早晚而已。臨走前抽完這支菸,也算痛快。”
“就這些?”馬軍冷聲問完,手臂猛然一揮,厲聲道:“上銬,帶走!”
……
此時,馬軍正率隊押著洪文剛走出辦公室。
此次行動他帶的人不少。像這樣的團伙,心狠手辣慣了,怎會乖乖束手就擒?但出乎意料的是,整個過程異常順利,沒遇到一絲阻攔。
可世事常如棋局,有人獵蟬,不知背後藏雀。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收到,Sir,目標已控制。”一名領頭的手下對著對講機回覆兩句,隨即轉身揮手,“馬Sir得手了,我們上去接應!”
腳步紛沓,一行人迅速朝樓上辦公室逼近。
他們未曾察覺,轉角陰影中,一道魁梧身影悄然現身。那人雙眼如刀,手中握著一把不過八寸長的利刃,寒光隱現。
“啊——”一聲淒厲慘叫驟然撕裂寂靜。那名帶隊者猛地回頭,瞳孔驟縮——只見手下一人脖頸噴血,身軀軟倒,而一名黑衣殺手正收刀離手,身影如鬼魅般逼近人群。
第二名和第三名倒下的身影接連出現,一人胸口被利刃貫穿,另一人脖頸被迅速割開。狹小的樓道里,血液不斷從傷口噴出,染紅了牆壁與地面,整個空間如同煉獄般令人窒息。
“不準動!”那名手下眼中滿是驚懼,但身體仍本能地做出反應,急忙伸手去抽腰間的槍械。
可這動作終究遲了一步。火器才剛抽出一半,一陣劇痛自手掌傳來,五指竟已脫離手臂飛出。他尚未發出慘叫,喉間便多了一道深紅裂口,連呼吸都化作血泡。掙扎數秒後,身軀轟然倒地,再無動靜。
……
辦公室內,馬軍緊握著手銬,金屬碰撞聲清脆響起,洪文剛的手腕已被牢牢鎖住。
話音未落,門外驟然傳來巨響。馬軍猛地轉身,眉頭緊皺:“外面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門板被猛然踹開,木屑四濺。
一名滿臉血汙、面容扭曲如惡鬼的殺手出現在門口,氣息森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