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長空響起一聲尖銳鳴叫。
遠處天際,一團黑影疾速逼近,細看才知並非烏雲,而是一群振翅齊飛的松雀鷹。
轉瞬之間,鷹群已在空中盤旋成陣,兩隻體型尤為巨大的鷹王率先俯衝而下,穩穩落在刑天抬起的手臂上。
他凝視眼前景象,嘴角微揚,低聲說了句:“很好。”
隨即掰下兩塊牛肉,喂入鷹王口中。
兩塊牛肉下肚,兩隻鷹王振翅升空,長鳴劃破天際。每一聲響起,便有一隻松雀鷹俯衝而下,落在刑天臂彎,叼走一塊肉食,隨即騰空而起,迴歸蒼穹。
一群鷹盡數喂罷,刑天輕吹口哨,音落之際,雙王領隊,鷹群列陣,在遠處天邊緩緩盤旋,如雲影流動。
“阿渣。”刑天環視四周,目光沉穩,嘴角微揚,喚了一聲立於身旁的男子。
“猛獁哥?”阿渣應聲上前,姿態恭敬。
刑天從衣袋摸出一支菸,火光一閃,菸頭明滅,他深吸一口,徐徐吐出濃霧,聲音低沉卻清晰:“這地方我瞧著順眼,你去跟地主談,東星要把這高爾夫球場拿下。”
阿渣沒有遲疑,點頭回應:“明白,猛獁哥,我馬上辦。”話音未落,手機已握在手中,撥號動作乾脆利落。
……
新界深處,張世豪的賭檔內燈火通明。
最裡間的密室擺開一桌盛宴,香氣四溢。阿勳、小馬、張世豪,連同一眾一中兄弟圍坐一團,杯盤交錯,酒氣沖天,笑聲不斷。
阿勳與小馬各自拎起冰鎮啤酒,高高舉起,對著張世豪笑道:“老大,這次真幹成了!”
話畢,兩人仰頸灌下,泡沫順著嘴角滑落。
小馬抹了把嘴,眉飛色舞:“新界的金鋪差不多被我們搬空了,條子還在街頭巷尾瞎轉悠,壓根不知道人在這兒。”
他說著還學起警察踱步的模樣,惹得滿屋鬨堂大笑。
“啵!”阿勳又啟一瓶,猛喝一口,右手豎起三根手指:“這一票,每人到手至少這個數。擱在這賭檔裡,拼死拼活也得幹上半年才賺得到。”
他晃了晃酒瓶,語氣難掩激動:“誰想得到,搶幾家金店,幾天工夫,就把半個賭檔的收益全揣進兜裡?這買賣,值!”
說罷,他朝張世豪舉瓶致意:“全是豪哥算得準,跟著你,沒錯!”
眾人紛紛響應,舉杯齊呼:“多謝豪哥!”
酒過三巡,氣氛正酣。張世豪笑意滿面,順手抄起一瓶酒,站起身來,高高舉起:“這杯,我回敬大家!”
吼完一聲,仰頭到底,酒液傾瀉入喉,滴酒不剩。
“豪哥,接下來咱們是不是還得幹一票?”一群手下圍在一旁,眼神發亮,像是聞到腥味的貓。
剛從金店那趟活兒裡撈到了好處,大夥兒心裡都熱乎著,誰也不願意就此收手。這種來錢又快又狠的路子,多走幾回才夠本。
“跟著豪哥混,往後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肯定錯不了!”
張世豪聽了這話,仰頭一笑,拎起酒瓶猛灌一口,酒液順著嘴角滑下,他抬手一抹,環視眾人道:“最近條子盯得緊,風頭不太平。咱們手裡有錢了,先歇一陣,圖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