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太國的一處幽靜別墅裡,屬於刑天的專屬居室正沐浴在午後陽光中。
刑天斜靠在沙發上,手捧一杯熱茶,嫋嫋香氣升騰而起。窗外綠樹成蔭,微風拂動枝葉,景色宜人。
忽然,門外傳來輕響,“咚咚咚”,有人敲門。
“進來。”刑天淡淡開口。
門被推開,託尼大步邁進,身後跟著幾道被押解的身影。
“嘩啦……”是鐵鏈拖地的聲音。
託尼走到中央,微微低頭,手中牽著鐵鏈的一端,“猛獁哥,人帶到了。這兩個就是你要的高晉和託尼賈。”
“託尼賈是高晉的人,洪文剛背後指使一切。現在這倆活口,聽你吩咐怎麼處理。”
被圍在中間的兩人衣衫凌亂,鐐銬加身。託尼賈穿著破舊獄警服,臉上仍有未乾的血跡;高晉雖仍穿著筆挺西裝,但領帶歪斜,頭髮散亂,眼神中透出壓抑不住的怒火。他手腕不停扭動,試圖掙脫束縛,金屬撞擊聲不斷迴盪,卻徒勞無功。
“過去。”託尼拽動鐵鏈,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託尼賈與高晉猝不及防被拖至刑天腳前,額頭被迫磕向地面,頭顱被狠狠按壓下去。
“你就是猛獁?”高晉脖頸青筋暴起,儘管雙手戴銬,仍掙扎著抬頭,目光如刀般射向刑天,聲音低沉卻充滿敵意。
“是我。”刑天將瓷杯輕輕擱在茶几上,動作從容,眼神平靜地回望他。
“我們東星和洪文剛之間,並無私人恩怨。”
“但他為了錢能幹出販賣器官的事,那我們也就能為了錢送他下地獄。”刑天從沙發起身,緩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可聞,“在這行裡,拳頭硬的人說話算數,掙錢也靠真本事。”
高晉猛然抬頭,雙眼赤紅,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既然敗了,要砍要剁你們動手便是,東星的手段我們領教過了。”
“呵。”刑天嘴角微揚,搖了搖頭,視線掃過兩人,“僱主只要洪文剛的人頭,沒說要你們陪葬。可我也不會放你們離開。”
“東星用人,不論出身,只看能力。能打,或是有膽識,都能站得住腳。實話說,我欣賞你們。”
“如今洪文剛已死,擺在你們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是進東星,為我效力;二是,躺進棺材,跟他作伴。”
“如果選後者,我會讓人把他的墓穴挖大些,足夠裝下三具屍身。”
話音落下,託尼賈沉默不語,側臉望著高晉,一言未發。
高晉面色鐵青,冷哼一聲:“妄想。”
“殺便殺,剮便剮,別指望我會低頭加入你們這種組織!”
在他心裡,洪文剛不只是老闆。當年若非那人從火場中把他背出來,他早成了灰燼。後來哪怕洪文剛把拐賣人口的據點設在監獄內部,把器官剝離的暗室建在監舍地下,高晉也從未開口質問一句。
幾十年如一日,忠誠不改。
如今親眼見洪文剛倒在血泊之中,眼前這個叫猛獁的男人,竟要他跪地稱臣——別說高晉這般寧折不彎的性子,便是隨便抓個街頭混混來問,十個裡頭怕也有八個會啐他一臉。
不是為了什麼道義,只是心頭怒火燒得正旺,此刻若低頭,便是對過往一切的背叛。一條命算什麼?一時痛快,一句忠義,遠比苟活更重。
![再娶亡妻[快穿]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ad/BFKmd/BFKmds.jpg)







![大美人帶崽二嫁[八零]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ad/BFKkw/BFKkws.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