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該付的代價,她甘願雙手奉上。
稍作停頓,她抬頭說道:“但現在我們能調動的現金,最多隻有兩億。”
“剩下的八億,我想用名下的地產和公司股份作押,不知是否可行?”
阿渣聽罷,微微點頭,“可以。”
緊接著問道:“支票、產權合同、法律文書,什麼時候能備齊?”
“都在公司存著。”馬英答得乾脆,“我現在回去取,今天就能籤。”
“好。”阿渣應道,“那就辛苦馬小姐跑一趟,我在這裡等。”
“沒問題。”她點頭回應,轉身推門離開。腳步輕快,嘴角難掩笑意。走出幾步後,她從衣袋掏出手機,手指快速敲下幾個數字。
電話很快接通。
“律師,把我之前交代準備的檔案全部整理好,我馬上回公司拿。”
結束通話電話,她步伐加快,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屋內,阿渣坐進沙發,靜靜等候。
馬英辦事果然利落。不過數小時,她便再度出現在醫院門口,手中抱著一疊裝訂整齊的檔案,封面印著公司徽標與法律字樣。
她走進房間,將檔案輕輕放在桌上。
“這是支票,阿渣先生,請過目。”馬英將一張票據輕輕放入阿渣掌心,同時把一疊檔案推至桌中央,“這些資產加起來,足夠覆蓋剩下的八億元。”
常人面對如此厚實的資料,往往望而生畏,更別提快速判斷其背後的實際價值。
可阿渣不同。他翻看幾頁合同,目光精準如尺,迅速核對關鍵條款。確認無誤後,筆尖一落,簽上名字,隨即利落地將所有檔案收進公文包。他對馬英微微頷首:“已接收,馬英小姐,告辭。”
走出醫院大門時,陽光斜照在車身上。阿渣坐進駕駛座,啟動引擎前,掏出手機撥通號碼。
“嘟——”幾聲短促的等待音後,電話被接起。
“喂,阿渣。”刑天的聲音傳來。
“猛獁哥。”阿渣語氣平穩,“交易已完成,支票和產權檔案都在我手上,那些產業確實值八億。”
電話那頭稍作沉默,隨後響起一聲輕笑:“幹得漂亮。這些資源比現金更有潛力,立刻著手整合進東星體系,儘快運轉起來。”
刑天本可以拿走十億現款,但他更願意接過這堆成型的產業。
現金會花完,而這些實體卻能持續產生回報。更重要的是,若他自己籌建同類項目,需耗時數年,從選址到運營步步為營。如今不費吹灰之力接手成熟資產,等於站在他人肩膀之上向前奔跑。
“明白,猛獁哥。”阿渣握著方向盤,聲音堅定,“我會親自督辦,確保無縫併入。”
兩人又簡要商議了幾項執行細節,通話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