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緩緩放下茶杯,提起茶壺為自己續上一杯,輕輕吹散熱氣,語氣平穩地說道:
“放心,我既是東星的龍頭,也是個商人。商人最重信譽,我既然答應你,只要你前來赴約,家人就絕不會受到傷害,這點你可以安心。”
“今天我只想和你好好談一談,坐吧。”說著,刑天抬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張世豪心中雖急如焚,但在聽完刑天的話後,他明白主動權並不在自己手中。此刻無論對方說什麼,他都只能照做。
他拉開椅子,緩緩坐下。
“喝杯茶吧,這裡的茶葉很不錯。”刑天一邊輕啜茶水,一邊淡淡說道:
“你喝過龍井嗎?這是我嘗過最好的茶葉了。”
聽到刑天的話,張世豪順手端起茶杯,拎起茶壺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龍井,茶色清亮,淺啜一口。
“不錯。”
張世豪飲罷忍不住輕嘆一聲,確實,這龍井香氣撲鼻,滋味醇和,只要沖泡得當,便能令人神清氣爽。此刻,他原本起伏不定的心緒也稍稍平復,頭腦逐漸冷靜下來。
“看來你還懂點茶道。”
刑天看著張世豪點頭的模樣,一邊慢悠悠地品著茶,一邊淡淡開口問道:
“你說你如今已是新界龍頭,地盤不小,沒人跟你搶,我們東星也不稀罕那塊地方,你安安心心收租不就得了?”
“就算你去打金鋪的主意,只要不碰我東星的地界,我也懶得理會。”
“甚至你第一次綁人,我也早有耳聞——綁的是你老婆的閨蜜,就因為她嫁了個有錢人,能讓你撈一筆。”
話音未落,刑天突然抬手,將手中茶水猛地潑出。
“啊!”
張世豪猝不及防,臉上被濺了個正著,驚叫一聲。不過茶溫並不高,他很快鎮定下來,竟在臉上迅速擠出一抹笑意。
此時,他想起了郭金鳳曾反覆叮囑自己的話:無論別人怎麼問,做過的事一律否認到底,死也不能認賬。
“你這人真是連規矩都不講了。”
刑天重新提起茶壺,往自己杯中續上熱茶,“但你講不講規矩,跟我也沒多大關係。”
“可你做了一件最不該做的事——你動了賀哲男。”
“綁別人,我不管;但整個香江都清楚,賀峰以及商界幾位大佬,都是我們東星的合作伙伴。”
“你這一回對賀哲男下手,等於是衝著我們東星來示威。你腦子是不是有毛病?敢把手伸到我們頭上?”
刑天盯著張世豪,滿臉不屑。
那麼多有錢人你不碰,偏要惹我們東星罩著的人,在刑天眼裡,這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然而張世豪聽完之後,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他拿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緩緩放下,一邊搓著手,一邊笑著看向刑天:
“猛獁哥,這可是天大的誤會,真是冤枉啊。”
”?當勾的人綁種這幹敢哪,錢苦辛點賺,賣買口出進點做,闆老小的意生做分本個是過不我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