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Sir。”
兩名手下應聲而動,迅速挪開擋在門前的桌子,推開廁所大門——只見裡面,陳浩南靠著牆角,閉目沉睡,身上滿是汙穢與血痕。
“起來!”
兩名獄卒一腳踹在陳浩南身上,厲聲呵斥。
儘管昨日大屯等人只是對他拳打腳踢,但陳浩南至今仍未恢復,全身痠痛難忍,根本無力站起。
“裝死是不是?”
見陳浩南一聲不吭,兩人頓時火起,又朝他身上猛踢兩腳。見他依舊不動,檢查到胸口尚有起伏後,便架起他的雙臂,將他從廁所裡拖了出來。
鬼見愁與大屯見到陳浩南被拖出,渾身軟綿綿地癱在地上,嘴角不由得浮現一絲冷笑。鬼見愁衝著手下冷聲道:“給他點刺激,讓他清醒過來。”
“是。”
兩名手下應聲而動,抄起一個水盆在廁所裡舀滿冷水,迎頭便潑向陳浩南。
刺骨的冷水瞬間激得陳浩南渾身一顫,肌肉抽搐,神志也略微清明瞭些,勉強有了些站立的力氣。
見他能勉強站穩,鬼見愁緩步上前,走到陳浩南面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頰,眼神陰冷地逼問道:
“快說,你還藏著什麼東西?”
“你到底圖謀什麼?”
陳浩南聽到這話,臉上浮現出一抹困惑,“我昨天不是在看書,就是待在廁所,我能有什麼圖謀?我所有物品都在床鋪和桌上,再沒有別的了。”
鬼見愁聽罷,竟微微點頭,似是滿意,隨即從背後抽出那把破舊的小匕首,在陳浩南眼前晃了晃,唇角勾起冷笑:
“這麼說,你是承認私藏違禁品了?”
“你拿這匕首想幹什麼?是要殺人,還是打算越獄?”
無論在哪座監獄,私藏刀具類物品都是最嚴重的罪行——這類東西不僅可能奪人性命,更可能在搜查時劫持獄警,趁亂脫逃。
一旦查實,輕則關禁閉,重則加刑數年。
陳浩南盯著那把鏽跡斑斑的短匕,眉頭緊鎖,沉聲道:
“這東西不是我的。昨天我床下根本就沒有它。”
“是他們三個偷偷藏進去的,目的就是陷害我。”
話音落下,他猛然轉頭,目光如刀般射向一旁的大屯。他此刻已然明白,為何大屯會突然被調入自己牢房。
顯然早有預謀,就等今日發難。
至於鬼見愁是否參與其中,雖無確證,但陳浩南直覺告訴他,此人八九不離十,必在幕後推波助瀾。
“還敢狡辯?”
鬼見愁握著匕首,冷笑更甚,“不但不認罪,還想嫁禍他人?陳浩南,你可真是本事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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