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咧嘴一笑,端起啤酒噸了一口,嗓音低沉:“練多了,自然就有了。”
就在這時,褲兜裡的手機突兀響起——嘟、嘟、嘟……
他眉頭一挑,立刻掏出那部專用機,看了眼來電顯示,隨即接通,語氣瞬間收斂:“猛獁哥,什麼事?”
電話那頭,刑天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飛機,來一趟。有任務。”
“收到。”飛機應得乾脆,掛了電話,朝周圍小弟揚了揚下巴,“走了,頭兒叫人。”
“去吧飛機哥!辦完回來接著喝!”
“酒給你留著,別讓我們等太久啊!”
一陣嬉鬧中,飛機起身,跨上停在路邊的重型摩托。引擎轟然咆哮,車燈劈開夜色,如一頭掙脫鎖鏈的鐵獸,疾馳而出。
十五分鐘不到,萬國大廈已近在眼前。
電梯直達頂層,走廊安靜得只剩腳步聲。飛機推門而入,步伐沉穩,直走到辦公桌前,微微躬身:“猛獁哥,我到了。”
刑天正慢條斯理地泡茶,水汽氤氳間,順手從煙盒抽出一根雪茄,隔著桌面彈過去。飛機穩穩接住。
“我要你去找個人。”刑天吹了口氣,茶麵上漣漪輕蕩,“九龍城寨那邊,叫張天志。找不到就叫烏鴉帶人配合,我要見他一面。”
空氣微微一凝。
飛機叼著雪茄,眯了眯眼:“明白。”
“好嘞,猛獁哥,我這就下去辦。”刑天話音剛落,飛機便點頭應下,轉身疾步下樓。跳上摩托,引擎一聲咆哮,車輪擦著地面捲起一陣煙塵,瞬間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直撲九龍城寨。
轟——轟——轟!
馬達的怒吼撕破夜風,在街巷間來回衝撞。摩托車由遠及近,最終在一家霓虹黯淡的酒吧前急剎停下。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飛機摘下全覆式頭盔,甩手掛在車把上,大步流星跨進酒吧,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他早已和烏鴉幾人通了氣,熟門熟路衝上二樓,一腳踹開貴賓包廂的門——
嘩啦!
包廂裡煙霧繚繞,酒氣蒸騰。烏鴉、笑面虎、東莞仔、伍世豪、趙金虎五人圍坐在桌邊,正喝得興起。骰子在碗裡瘋狂打轉,笑聲混著吆喝炸開一片喧鬧。
“東莞仔!這局你輸定了,喝!給我幹了!”笑面虎嘴角揚起那副招牌式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卻亮得嚇人。他順手抄起一罐冰啤,“啪”地磕在桌上,指尖一挑,瓶蓋“叮”地飛出去老遠。
“喝就喝,誰怕誰!”東莞仔脖子一梗,抓起啤酒仰頭就灌。液體順著喉結翻滾而下,瓶口泛起細密漩渦,眨眼功夫,一整罐酒已見底。
就在這時,門口人影一閃。
“喲,飛機哥來了!”伍世豪眼尖,立馬從旁邊拎起一瓶洋酒,抬手就甩了過來。玻璃瓶劃過半空,被飛機單手穩穩接住。
“謝了。”飛機咧嘴一笑,拇指在瓶蓋邊緣一頂——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