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先生,之前的事……是我失了分寸。”
識時務者為俊傑,阿普反應極快,當場低頭認錯。話音未落,嘴皮子已翻飛如電:“倪少您得體諒我啊——韓琛可是我手底下頭號大客!
他一倒,您又不肯接手他那攤買賣,我急火攻心,嘴上才失了分寸,說了幾句難聽的狠話。
可那真就是氣頭上的話,哪敢動真格?更沒派人踏足香江半步!
您要是心裡不痛快,我立馬賠罪!按香江老規矩,給您包個厚利是,再擺上七八桌和頭酒,請滿江湖的前輩同道作見證——保您體面十足,風風光光!”
啪、啪、啪……
倪永孝慢條斯理拍起掌來,臉上笑意盈盈:“不愧是東南亞四號仔圈裡跺一腳震三省的大莊家,這番話說得敞亮,連我們香江的江湖門道都門兒清。”
“沒錯!”
三叔在一旁順勢接話,語氣熟絡:“阿普先生這張嘴啊,天生就長在生意眼上,怪不得四號仔賣得比火還旺。這些年賺得盆滿缽滿吧?聽說您麾下還養著整支武裝,算得上金三角一帶響噹噹的實權人物了。”
“全是血汗錢吶。”
見兩人神色鬆弛,眉宇間並無殺意,阿普心頭一鬆,雖被反綁雙手,仍忙不迭點頭哈腰:
“實在沒法子——幹這行,命懸一線,隨時得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過活。聽說韓琛栽在倪少手裡,我第一反應就是生意要塌半邊天,這才口不擇言,冒犯了您!
倪少,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韓琛的事我絕不過問半句!另奉一百萬港幣作賠禮,您看成不成?”
……
倪永孝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裡,換了一條腿搭著,指尖輕撫下巴:“聽你這麼一說,生意確實不容易。不如——我幫你一把?”
阿普眼睛頓時一亮:“倪少肯伸手,那可真是雪中送炭!回頭我定……”
話沒說完,倪永孝已側過臉,笑著望向三叔:“三叔,全世界哪兒對四號仔管得最鐵、最狠?”
“那還用問?內地!”三叔朗聲大笑。
“好,那就送阿普先生‘回鄉探親’!”倪永孝雙手合十,笑容溫煦,“物以稀為貴——內地查得越緊,利潤就越厚。
哦對了,走海關的時候,順手幫他備一箱貨,分量嘛……夠沉、夠足!”
“少爺放心,妥妥辦妥!”
阿普當場僵住,腦子嗡嗡作響……
對全球四號仔莊家而言,最怕栽的地方,就是華人內地。
他做夢都想不到,倪永孝收拾他的法子,竟是塞給他幾公斤純度驚人的四號仔,再親手把他往深城海關門口一推——殺人不見血,誅心直戳肺管子!
與其這樣,不如干脆賞他一顆花生米來得痛快!
可惜,無論他如何磕頭求饒,都已毫無轉圜餘地。
倪永孝抬手一揮,三叔便立刻上前,架起阿普便走。
“猛獁哥,這份情,我記住了!”
。激飾掩不毫,懇誠神眼,天刑向轉孝永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