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花紅棍的分量擺在那兒,哪家社團敢讓這種人敞著懷、揣著傢伙直接上樓見龍頭?
真出了岔子,哭都來不及。
“跟緊咯。”
那保安懶洋洋歪了歪腦袋,菸捲早燒到屁股,兩指夾著燙手的菸蒂,猛嘬兩口,再往鞋底“嗤啦”一摁——火星滅得乾脆,指尖一彈,菸頭劃條小弧線,“咚”一聲精準落進三步外的垃圾桶裡。
他轉身就走,耀文和阿霆快步跟上,沒兩句廢話,直接帶進大廳。
前臺姑娘正坐著,天藍色制服熨帖,烏髮盤得一絲不苟,脖頸修長如玉,一條紫紋絲巾鬆鬆繞著,襯得鵝蛋臉愈發清亮——眼尾微揚,唇色自然紅潤,連笑都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甜勁兒,卻不膩人。
她拿起內線電話,聲線清透又穩當,像山澗流泉裹著薄霧:“刑先生,耀文哥和阿霆哥到了,您看……”
阿霆眼皮一跳,心裡直犯嘀咕:
這哪是社團?
活脫脫港島頂流律所+投行聯合體啊!
怪不得東星敢把總部明晃晃釘在這棟樓裡,連招牌都懶得遮掩。
差館真想突襲?
門兒都沒有。
流程卡得比外資投行還死:彙報、確認、放行,一環扣一環,連呼吸節奏都算準了。
不是不怕查,是壓根兒就不給你查到要害的機會——
真正能要命的東西,早就不在這層樓、這棟樓、甚至這個城市了。
半分鐘不到,她擱下話筒,嘴角一提,職業笑弧度剛剛好:“刑先生讓兩位直接上去,這邊請。”
“謝了!”
耀文和阿霆立馬接話,順帶朝那保安頷首致意。
電梯“叮”一聲響,鏡面映出兩人繃直的肩線。
轉眼就停在頂層。
辦公室門口,阿布已經杵那兒了——人沒動,眼神先掃過來,冷得像塊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鋼板。
前臺剛開口,他手已抬起,動作利落又沒半分拖泥帶水,上下一過,連袖口褶皺都摸得清清楚楚。確認沒藏傢伙,才抬手推門,聲音低而平:“刑先生,人到了。”
“進來吧。”
門開,阿布側身讓路,手臂微抬,掌心朝內——一個極簡的“請”字,沒多餘表情,也沒半句廢話。
“多謝!”
兩人齊聲應下,吸氣、挺背、邁步,腳跟落地時都刻意沉了沉。
一進門,空氣都變了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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