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y則拐向走廊另一頭,招呼起七八個打扮鮮亮的姑娘,匆匆趕往陳泰龍和姐夫韋吉祥那間包廂。
推門進去時,韋吉祥正拍著大腿,跟豹榮、陳泰龍等人吹自己收拾小霸王那一晚有多威風。
“太子哥,他們算哪門子對手?”
“混這行的,膽子就是命!我帶著阿全……哎喲,來來來,快坐快坐!”話說到一半,一扭頭看見Ruby領著一群姑娘進門,立馬笑著招手,幫著安頓人。
剛把人安置妥當,又接著吹:“我跟阿全從街口一路追到街尾,砍得他們滿地找牙!要不是阿全手快一刀放倒,我非得慢慢陪他玩夠本,讓他知道得罪洪泰是什麼下場!”
可惜,他越吹越起勁,斜倚在沙發上的陳泰龍卻早沒了聽興——懷裡摟著靠枕,眼神飄忽,心不在焉。
……
直到Ruby進來,他才抬手一招:“Ruby,過來!”
“怎麼啦,太子哥?”她笑著撥開人,繞過大理石茶几,挨著陳泰龍坐下,聲音軟得像裹了蜜。
“你搞什麼名堂?”
陳泰龍故意板起臉,手臂一伸,就把她肩膀攬進懷裡:“我讓你幫我挑幾個姑娘,你倒好,帶一整支‘史前戰隊’來?行吧,我現在不開心——乾脆,你坐這兒陪我好了。”
“陪你喝酒當然可以呀,可我怕你今晚不盡興,回頭怪我怠慢。”她指尖輕輕戳了戳他胸口,“這還不簡單?”
旁邊摟著圓臉小姑娘的豹榮插了一句:“那你今晚就專心陪著太子不就完了?”
陪酒,和陪一整晚,從來不是一回事。
Ruby在夜場摸爬多年,這類事見得多了,早練出一身滴水不漏的功夫。
她笑著打趣:“豹榮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石女’,哪敢近太子哥的身?高攀不起啊。”
“石什麼石?這話騙外人還行,跟自家兄弟也耍這套?”
陳泰龍半點不信,胳膊一收,把她箍得更緊,鼻尖幾乎蹭到她耳垂,距離不足十寸。
“你在這兒當媽咪,一個月才拿幾個錢?跟我走,保你頓頓山珍海味,日子舒坦到骨頭縫裡。”話音未落,嘴already貼著她頸側湊了上去。
Ruby心頭一跳,臉上卻笑得愈發自然,一邊賠笑,一邊抬手虛擋。
擋了幾秒,見他沒停的意思,索性借勢起身,順勢拉開兩人距離。
她一把挽住身邊一個陪酒姑娘的手腕,轉向陳泰龍:“太子哥,您說我有什麼好?您瞧瞧這些妹妹,個個水靈得能掐出汁來。”
“對對對!”
韋吉祥察覺氣氛不對,立馬湊上前替Ruby解圍。
“太子哥,這妞真不賴,皮膚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要是上了床,保管讓你魂都飛上天!”他一把攥住旁邊陪酒女的手腕,指尖來回摩挲幾下,隨即朝陳泰龍揚了揚下巴。
可陳泰龍眼裡,早沒了旁人,只盯著Ruby不放。
他嘴角那點笑意淡了下去,聲音輕飄飄的:“哦?這麼好?那讓給你好了——你敢睡,今晚就讓她躺平到明早。”
“一個女人罷了,我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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