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來蒐證據,怎麼連門都沒先鎖死?
心口發緊,悔意翻湧。
慌亂中伸手去抓座機聽筒報警,指尖剛碰到塑膠殼,手腕就被一隻鐵鉗似的手狠狠攥住。
“你幹什麼?!”她嗓音發顫,卻仍強撐著吼。
“幹什麼?”
他嘴角一扯,寒氣直透骨髓:“幹我惦記了這麼多年的事。”
話音劈落,雙臂驟然發力——她整個人被掀翻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混蛋!放開我!”
“救命——!”
她失聲尖叫,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拼盡全力掙扎,胳膊腿全使上勁,可男女之間那道天塹,哪是意志能填平的?越掙,他壓得越死。
“叫啊,再大聲點——”他仰頭狂笑,“看今天誰敢推這扇門!”
俯身要吻她,她猛地偏頭,嘴唇擦著耳垂滑過。
他非但不惱,喉結還興奮地上下一滾:“躲?上面躲得開,下面呢?”
右手一扣,將她雙手死死按在胸前;左手倏然探向桌下,直奔她裙襬下的絲襪邊沿。
“砰!砰!砰!”
三聲重叩,炸在門口。
“昌哥!昌哥!”
何世昌臉一沉,一手死死捂住王鳳儀的嘴,扭頭衝門外低吼:“嚎喪呢?!”
門外應聲的是他貼身心腹,語速急促:“不是,昌哥,有人找大小姐!”
他正燒著火,哪聽得進半句,暴躁揮手:“豬腦子!就說她身子不適,早回去了,明兒再來!”
“轟——!!!”
話音碎在半空。
整扇實木門板轟然爆裂,砸在地面,震得瓷磚迸出蛛網般的裂痕。
踹門那人還懸著一條腿,重心微傾,衣角未落,氣息未散。
那人收腳邁步,踏進辦公室門檻,側身讓開入口。一位穿剪裁精良西裝的青年緩步而入,眉目清朗,氣度不凡,邊走邊拍手,笑意浮在唇角。
“何經理,好雅興啊。”
“譜尼啊某,你係邊個?保安呢?阿文!食屎啦你?邊個準你放人上樓?!”霍霍女人當場被撞破,何世昌臉色鐵青,嗓音劈裂,衝著門外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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