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就是我的話。某種意義上——你們可以當他是全興社的新坐館。”
託尼起身,嘴角微揚,不輕不重朝眾人點了下頭:
“各位,多多關照。”
“賢侄女,按規矩,你拿主意,我們這些做叔父的本不該插嘴。可把坐館大權交給外人——總得先聽聽冬叔的意思吧?”堂主張**開口道。
“可不是嘛。冬叔現在關在赤柱,要是曉得全興社往後不姓王了,怕要以為‘崽賣爺田心不疼’,白擔一場氣。”
培叔也接了話,語氣聽著客氣,尾音卻往上飄著,像根細針。
“怎麼?培叔、漢叔,你們是不認這個安排?”王鳳儀抬眼問。
“哎喲,哪敢啊!”張**忙擺手,“就是覺得——這事,好歹該讓冬叔知道一聲。”
“知道了就行。”
王鳳儀話音落地,沒半分拖泥帶水,“我爹那邊,我自己去說。幾位叔叔不必費神。”
東星壓著山頭來,全興社幾個堂主連喘氣都放輕了,誰還敢掀浪?
託尼接手那些場子,順得像水淌進溝裡。可真橫在刑天和王鳳儀面前的,是王冬。
金興國際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王鳳儀坐在真皮椅上,手指無意識絞著檔案角,眉頭鎖得死緊。
刑天端著茶杯,看她眉心一直沒鬆開過,放下杯子道:“王小姐,事情沒你想得那麼擰巴。”
“你爸人在赤柱,鞭子再長也抽不到外面。你只是拉東星一起做事,就算當場把全興社拆了、散了,他又能怎樣?頂多罵你幾句,吼你一頓。說到底,你是他親生女兒,血是熱的。他那把年紀,將來出來,還能再披褂子坐堂口嗎?”
王鳳儀聽完,眼皮一掀,白了他一眼。
“罵兩句我不怕,就怕他想岔了,自己把自己氣出毛病。”她嘆口氣,聲音低下去。
“那也沒法子。唯一能讓他不生氣的,是你讓他信——這步棋,你沒走錯。”刑天聳聳肩。
“道理誰都懂。可話該怎麼講,才能讓他信?何世昌剛倒,東星就進了門。在我爸眼裡,搞不好我這是趕走條蛇,招來頭豹。”
她不懂江湖暗湧,但唸的是金融,算得清賬,看得明勢。這話表面是自疑,實則輕輕一推,把東星的盤算也點到了刑天眼皮底下。
刑天搖搖頭,腿一翹,身子往沙發裡沉了沉:“驅狼吞虎,還是共坐一條船,其實一眼就能分清——看有沒有真金白銀拴著彼此。”
“你給得起,我們就要得住;你供不上,幫完這一程,我們自然會伸手要回報。只要你把金興國際經營穩了,每月佣金準時到賬,全興社那點油水,東星還真瞧不上。”
“實在不踏實?那就再加一道繩。”他頓了頓,“聽說金興主營食品加工和地產?巧了,這兩塊,東星也有攤子。改天坐下來細聊——生意綁得越緊,哪還有狼虎之分?”
他說得坦蕩,她聽得入神。
系統任務悄然觸發,獎勵無聲落下。王鳳儀腦子裡突然劈開一道光:大膽,卻極清楚。
她忽地起身,徑直走到門口,咔噠一聲,反鎖上門。
再轉身時,已站到刑天跟前。高跟鞋踩得穩,目光沉而亮,指尖搭在領口第一顆紐扣上,唇線繃得微緊——女人一旦打定主意,那股勁兒,從來不是男人能預估的。
兩小時後,刑天扶著王鳳儀走出辦公室。她腳步略虛,臉頰泛著水光似的紅暈。飛機和阿布守在門外,眼神一撞,沒說話,嘴角卻各自彎了彎。王鳳儀耳根燒得發燙,臉更紅了。
。所寓的近附柱赤回送車開自親又,飯晚完吃儀王陪天刑,晚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