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男子在接到那個神秘且令人膽寒的訊息後,沒有絲毫猶豫,第一時間便火急火燎地將張凱帶到了野外。
這片野外遠離城市的喧囂,四周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偶爾閃爍的幾點微弱星光,彷彿是黑暗中窺視的眼眸。
荒草叢生,在夜風中沙沙作響,似在低聲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瀰漫著一股壓抑而詭異的氣息,偶爾傳來的幾聲夜梟叫聲,更增添了幾分陰森。
張凱獨自一人大搖大擺地來到約定地點,他身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在黑暗中隱隱泛著冷光,臉上帶著一抹玩世不恭的嘲諷笑容。
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站在一旁、身體微微發抖的白家男子。
月光灑在白家男子慘白的臉上,映出他眼中深深的恐懼與憤怒,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憤怒。
張凱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嘲諷笑意,輕蔑地說道:“喲,瞧你這慫樣。
你妹妹的身體那叫一個嫩啊,今晚你還讓你的妹妹來見我,只要她乖乖來了,我就不揍你。
怎麼樣,這筆交易很划算吧?”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野外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白家男子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他緊咬著牙關,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冷哼:“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中午的時候做了什麼?別以為你能瞞天過海!”
聲音低沉而憤怒,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張凱卻滿不在乎地撇撇嘴,繼續嘲諷道:“知道又如何?你當時在什麼地方呢?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怎麼樣啊!”
雙手抱在胸前,挑釁地看著白家男子,眼神中滿是不屑。
被對方如此犀利地反問,白家男子嘴角抽動了幾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心裡清楚,今天中午自己正和其他女人在床上纏綿,沉浸在溫柔鄉里,完全沒顧得上家裡,要不然這件事也不會發生。
想到這裡,他心中又湧起一陣懊悔和自責,但更多的還是對張凱的憤怒。
張凱看著白家男子變幻莫測的臉色,以為他害怕了,更加得意忘形,挑釁地說:“咋樣,我剛才的提議你考慮一下。
只要你妹妹來了,我保證以後不再找你麻煩,說不定還能給你點好處呢。”
眼神中閃爍著貪婪和邪惡的光芒。
白家男子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怒目圓睜,大聲吼道:“我考慮你媽,給老子死!”
說著,他怒髮衝冠,猛地舉起拳頭,帶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對著張凱狠狠地發起了攻擊。
那拳頭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呼呼的風聲,彷彿要將張凱一拳擊倒在地。
張凱沒想到白家男子會突然動手,但他反應極快,身體微微一側,便躲過了這凌厲的一拳。
迅速反擊,一腳踢向白家男子的小腹。
白家男子吃痛,身體向後踉蹌了幾步,但他很快穩住身形,再次衝向張凱。
兩人在野外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鬥。
白家男子憑藉著心中的憤怒和一股蠻勁,每一招都勢大力沉,彷彿要將張凱置於死地;而張凱則憑藉著豐富的打架經驗和靈活的身手,不斷地躲避著白家男子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拳腳相交的聲音在寂靜的夜外格外響亮。
。揚飛土塵,歪西倒東得踩們他被草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