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林雲身上的頹廢，已經消散一空；不過眼底的那一抹哀傷，還是揮散不去。
兩人好歹在一起生活百年，怎麼可能一點感情沒有。
將眼底的那一絲哀傷掩蓋，林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說也罷；你覺得，為啥天使那邊，會跟我們開戰？”
沈冰冰見此一幕，同樣端起茶杯，感受著茶杯傳來的溫熱，輕聲開口：“可能是因為一處遺蹟、可能是因為一處資源點；甚至是兩位聖人起了矛盾，為了不影響萬族團結，我們這些所謂的聖人弟子，就要像野獸一樣撕咬在一起，用我們的勝負來決定上面的事情。”
林雲聽到沈冰冰說的，嘴角微微抽動一下：“你還真敢說。”
沈冰冰冷哼一聲：“有啥不敢說的，我說的不就是我們在做的事情；最近百萬年時間，誕生的聖人，都是這麼過來的。”
實際上，只要不點名道姓的罵，基本上沒有問題的。
這一點林雲是清楚的，畢竟自己的師傅，也是一位聖人。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責這邊，距離突破築基十一層，還有多久？”
沈冰冰將端起的茶杯重新放下：“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我不會像你那樣，走完美築基路線；最晚後年，我就會選擇突破。”
後年時間對於林雲來說，不僅是夠了，而且還是絕對多了；可沈冰冰不一樣，沈冰冰突破築基十一層。
就算是最普通的築基，那應該是練氣十一萬層築基；至於這個就不是普通築基，而是敷衍了。
這個符衍會直接提升，炸丹境的死亡機率；要是不炸丹，未來也只能成為炮灰。
沈冰冰最終還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閉上眼睛，確定自己沒有陷入頓悟，便開口詢問：“能說一下，你究竟想做什麼不？”
“利益最大化算一個，剩下的，不重要。”
聽到詢問，林雲這邊隨口直接說出，就好像之前，已經想好要怎麼回答一樣。
對於其他的林雲懶得考慮，畢竟自己的老師鴻鈞；在其他小說裡面，武力天下第一是沒的說，對於智力方面，大部分小說都沒怎麼詳細描寫。
不過能將其他聖人玩的團團轉，讓故事按照自己心意去走，智力說是天下第一也沒問題。
而且最津津樂道的還是，鴻鈞是天下第一老陰比，幕後黑手等等；反正寫洪荒小說的，大部分都把鴻鈞描寫的，跟羅睺坐一桌。
林雲感覺，盤古在劈開天道後；天道分為光與暗，這件事絕對跟鴻鈞有關。
如果說鴻鈞沒有進行安排，這點現在的林雲，打死是不信；但鴻鈞具體是怎麼做的，林雲不知道。
這個鴻鈞，絕對跟無限恐怖世界觀裡面，那個鴻鈞有點關係。
關於無限恐怖的系列小說，林雲是看過一些的；非常可以確定的一點，那個世界的鴻鈞是真的死了。
要不然楚軒這個人物也就不會誕生，鴻鈞的善惡是有了，可關於鴻鈞的道卻消失了。
有一個說法是，鴻鈞透過某個手段，離開了那個多元宇宙；還有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個世界對鴻鈞的記錄，是鴻鈞成聖開始的。
說白了，成聖之前，根本就沒有這個人。
就人族差點被滅族，卻因為鴻鈞成聖，直接扭轉局面來看；鴻鈞剛成聖，戰力就能吊打大部分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