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邪地伸出左手,試圖把左邊的希兒撈回來,可指尖剛碰到對方的衣角,那股排斥力便毫不留情地將她的手彈開。
這是量子的權能中一股自我保護的機制,因為布洛妮婭剛才心生邪念,所以量子的權能主動將她歸類到心懷不軌的範圍內,直接將她排斥了出去。
而布洛妮婭的今晚只能在看著蛋糕在眼前,但是吃不到中度過了。
而辛墨這邊也好不到哪裡去,回到了自己的小窩,想要抱自己的小嬌妻,但是發現自己的床上多了一個人,嚴格來說是一個審判級崩壞獸,琪亞娜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而貝拉卻是像一隻粘人的泥鰍一樣依靠在她身邊。
“媽的……”
辛墨暗罵一聲,一會兒沒有回來就被崩媚子給偷家了,他身後髮絲飛舞起來,一瞬間將貝拉給掀了起來,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之後辛墨一瞬間就上床抱住了琪亞娜。
而被掀飛的貝拉,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就發現自己原本在女王身邊的位置被辛墨給代替,一瞬間怒火中燒!
“吼!!!”
“女王大人身邊的位置只能是我對!!”
貝拉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嘶鳴,根本就不似人類的聲音,原本軟糯的聲線此刻竟帶上了幾分屬於崩壞獸的威壓。
她頭頂那對小巧的犄角瞬間亮起刺目的暗紫色光芒,背後的黑色羽翼猛地展開,帶起一陣狂風,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般直直朝著床上的辛墨撞去。
然而,辛墨連頭都沒回。
他正緊緊摟著懷裡溫軟馨香的琪亞娜,感受著那份久違的柔軟,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弧度。
“砰!”
一聲悶響,貝拉那勢大力沉的一擊撞在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上,不僅沒能撼動辛墨分毫,反而把自己震得眼冒金星,像個被拍飛的羽毛球一樣倒飛出去,“吧唧”一聲精準地糊在了旁邊的牆壁上,緩緩滑落。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搶我的位置?”
辛墨冷哼一聲,手指輕輕梳理著琪亞娜白色的長髮,眼神中滿是挑釁與得意。
貝拉捂著撞疼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氣得渾身發抖。
她那雙灰藍色的眼眸裡幾乎要噴出火來,死死盯著床上那個鳩佔鵲巢的男人,喉嚨裡發出陣陣低吼。
“你……你這隻卑鄙的無毛兩腳獸!那是我的位置!”貝拉指著辛墨,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結結巴巴,“我,我已經暖了三個小時了!你憑什麼一回來就把我趕走!”
“憑我是她伴侶,你只是一隻伴生崩壞獸而已。”辛墨翻了個白眼,毫不留情地回懟道。
“一個奴僕就要有奴僕的自我認知!”
“你——!”貝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她轉頭看向床上依舊沉睡的琪亞娜,試圖喚醒自己的主人,“女王大人!您快醒醒啊!這個無恥之徒在欺負貝拉!”
然而,琪亞娜只是發出一聲極輕的夢囈,不僅沒有醒來,反而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本能地往辛墨懷裡鑽了鑽,纖細的手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上,睡得無比香甜。
看到這一幕,貝拉徹底破防了。
“嗚嗚嗚……”她委屈地癟了癟嘴,眼裡的怒火瞬間化作了兩包晶瑩的淚水。
她堂堂一個審判級崩壞獸,竟然連個睡覺的位置都搶不過這個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