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笑兩聲，這種事情要是單憑詹姆一個人的話語就定下不妥，所以他打算先等首席回來再做定奪，所以試圖打太極道。
“詹姆老弟，這事兒是不是太急了點？畢竟首席他……”
“首席他非常信任我，也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詹姆打斷了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死死鎖住二把手，“畢竟，保守派那些老東西還在盯著我們，內部若是出了什麼不和諧的雜音，可是會被當成把柄的或者一個該死的突破口……您說是吧，元老？”
聽到“元老”二字，二把手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他雖然貪財怕死，但腦子轉得極快。
看著詹姆那副彷彿掌控一切的氣場，再聯想到外面關於保守派可能下黑手的傳聞，他心中的天平瞬間傾斜。
“當然，當然！既然是首席的意思，我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說白了，我就是一個管錢的和賺錢的，這種安排應該你你們這一些有政治頭腦的傢伙做才是！”
二把手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連忙拉開抽屜，取出印章和檔案，“詹姆老弟果然年輕有為，以後激進派的大業，還得靠你多擔待啊。”
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之後仔細聽了一下門外的聲音，突然壓低聲音。
“要是首席那天不幹了，以你現在的聲望和能力，不出意料應該就是下一個首席了，到時候可就都靠你了。”
看著二把手在檔案上顫顫巍巍地蓋下紅章，詹姆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收起檔案，禮貌地微微欠身。
“您放心，只要大家齊心協力，激進派的春天很快就會到來，至於那些不聽話的‘雜音’，我會幫您一一清理乾淨的。”
聽到最後的清理一詞，史密斯感覺到了一股冰冷刺骨的感覺，他能感受得到，面前的詹姆是比首席還要激進派的激進派，他知道清理意味著深麼，但是那些“雜音”到底是什麼？
他知道，也不知道，這完全取決於詹姆的想法，要是自己剛才拒絕的話，那麼自己估計就屬於清理的範圍內，他知道自己是什麼貨色，自己就是一個搞錢的，手底下沒有什麼戰鬥人員。
走出寫字樓，詹姆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
第一步已經順利邁出，那個貪生怕死的二把手不足為懼，只要捏住他的軟肋，整個激進派的財政大權很快就會落入囊中。
至於那位已經“被暗殺”的首席，明天一早，整個城市都會為他奏響那曲荒誕而盛大的輓歌。
而自己就是那荒誕舞臺上的指揮官，和財產繼承人！
想到這裡他不由笑了出來，是那麼的放肆那麼的猖狂！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子，看到了做好了美味飯菜的妻子和活潑可愛的女兒，那在外凌厲的氣息收起，臉上露出溫柔的神色，在這裡他的溫柔的老公和慈祥的父親。
他進門就露出了屬於人偶那僵硬的行動姿態，而他的妻子和女兒也一樣，幾人紛紛褪下了人的外衣，露出了裡面人偶的樣子。
圍坐在了廚房的餐桌邊，之後就像是真正的家人一樣一邊閒聊著日常一邊吃飯。
沒有詢問計劃進展，沒有詢問下一秒的目標，所以一切的問題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知道，它們的意識，它們的記憶都是連結在一起的，宛如一根銅絲的電線，被塑膠外殼緊緊的裹在一起。
第二天。
詹姆起了一個大早，而開啟手機毫無疑問是無數的未接電話，他開啟一分鐘前史密斯發來的訊息，原來是今天早晨首席的屍體被人發現，詹姆的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手指輕輕劃過螢幕。
史密斯的訊息裡滿是驚慌失措的感嘆號，甚至夾雜著幾個錯別字，足以想象那個胖子此刻在辦公桌前抖如篩糠、冷汗浸透襯衫的狼狽模樣。
“首席……死了？！就在昨晚回宅邸的路上！身上全是刀傷，連保鏢都被割了喉！”
詹姆慢條斯理地放下手機，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帶，將眼底那抹屬於非人生物的冰冷徹底掩藏，換上了一副恰到好處的震驚與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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