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是不是很不錯?”
“酒水細密,口感香醇,回味也很深,比那麼普通的酒水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瓦爾特帶著炫耀的舉起紅酒,享受的又喝了一口,而辛墨尷尬的說道。
“著紅酒吧……和奧托平時喝的一模一樣。”
一瞬間瓦爾特彷彿石化了,手中的紅酒變得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燙手!
他將紅酒杯放到了桌上,之後在紅酒和內心的矛盾上,猶豫了一毫秒之後瞬間變臉。
“怪不得這麼難喝,感覺還不如啤酒呢!”
之後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瓶啤酒就喝了起來,辛墨看著這教科書一樣的變臉操作愣了一下。
不是……這人……
怎麼還會變臉啊?
看來奧托對瓦爾特留下的心理陰影還是太超標了……
……
波爾多頓。
公會堂內。
無數的國家高層在其中因為一點蠅頭小利爭吵著口乾舌燥,就算是舌頭都要打結了都是不停的反駁對方。
其中就有那位當時斥責詹姆的老頭,他這個時候滿臉通紅,因為一座剛剛被發現的一個小礦山的歸屬權的破口大罵著對方。
而對方卻是說出了一句極其尖銳的話語。
“萊昂議員,我猜猜你們拿到這一座礦山會做什麼呢?賣給別的國家吧?”
“你們也只能這麼做!因為這是利益最大化的成果,你們這一群該死的保守派,說保守派都好聽了!我說白了你們就是一群無能膽小又怯懦的廢物!”
“自私的想要維持現在的榮華富貴,把其他人當什麼了!你們真的就是這個國家最大的蛀蟲!!”
聽到這話保守派的那些老頑固都是臉色黑如鍋底!而萊昂卻是臉色通紅!這種將自己,將保守派精心準備的遮羞布一口氣撕開的話語,讓他再也坐不住,他脫下了腳底下的皮鞋扔向了那位激進派的代表人物!還一邊破口大罵道。
“你現在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兔崽子懂什麼?!你們拿到這一座礦山也會怎麼做?說到底也不過是想要更多的利益而已!”
而那位激進派的代表身體微微轉身,就躲過了那飛來的皮鞋,臉上帶著不屑與嘲諷。
“果真沒有錯,老狗的嘶吼最為難聽,我們會怎麼做?我們會將鋼鐵熔鑄成武器,鍛造成戰車!武裝我們計程車兵!”
“萊昂議員!我記得你也是參加過戰爭的戰士!你好好回憶一下過去的往昔崢嶸歲月!之後再看看現在的你!”
“老東西你變得懦弱了!”
“懦弱?!”
萊昂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聲音陡然拔高,顫抖的手指直指對方,“那是為了國家的長遠考慮!你以為憑著一腔熱血就能填飽國庫嗎?看看現在的財政赤字!看看那些等著救濟金過活的老兵和貧民!我們是在維持這個國家最基本的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