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後又落到了那個男人身上……
詹姆。
一個比剛才更加可怕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一開始他以為是激進派背後獲得了女武神的支援,但是這個原因很牽強,主要是想到詹姆要是沒有使用替身替死,那麼就很有可能的天命的手筆,因為唯一可以和崩壞聯絡在一起的就是天命,而且天命是有動機的!
天命想要徹徹底底掌握這個國家,一個小國家,再合適不過的下手目標不是嗎?
雖然這個國家和天命簽下了平等的條約,但是天命真的滿足嗎?那位大主教真的滿足嗎?
而相比去關係盤根錯節的保守派來說,激進派這個沒有那麼複雜關係網的組織更好掌控和管理。
而現在這個想法可能出現了一些裂縫,而另外一條是讓他更加恐懼的想法,要是天命扶持的不是激進派,而是……詹姆這個人呢?
剛才他就想到了這一點,要是激進派代表沒有死,而且還是在詹姆大放異彩之後的第二天就死了,不!應該是第一天,因為屍體是在第二天被發現的。
既然扶持了,為什麼要殺死呢?有沒有可能是為了每個人而鋪路?
想想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現在狀況的第一受益人?
詹姆……
而且在之前可能詹姆還在清道夫手底下被天命救過一次,還有在激進派代表死了之後的第二天,和詹姆和仇恨的老萊昂就瘋了而且被疾馳的大卡車撞死!
而且那麼寬敞的路面,老萊昂還是在瘋癲的大喊大叫,司機只要沒有眼瞎都會看到的吧?
而現實卻是大卡車撞了上去,沒有絲毫的留手,一切都太蹊蹺了。
而威爾遜不知道的是,詹姆身後根本不是什麼天命,而是支配劇場,是律者,不會像是天命那樣彬彬有禮!
威爾遜的思緒還未理清,那股彷彿鮮血浸透般的暗紅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腳下。
街道上的喧囂不知何時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死寂,他猛地抬起頭,發現原本熟悉的街道正在扭曲、重組,化作一座座懸浮在半空中的英倫風格劇場。無數根纖細卻堅韌的絲線從四面八方垂落,像蛛網般將這片空間死死縫合。
“歡迎來到……支配劇場。”一個溫婉卻毫無感情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威爾遜渾身僵硬地轉過頭,只見一個人偶站在原地看著自己,臉上帶著扭曲的笑意。
她微微躬身,臉上中沒有一絲屬於人類的憐憫,直到這一刻,威爾遜才終於明白萊昂臨死前那絕望的眼神究竟看到了什麼——這根本不是什麼政治陰謀,更不是天命那種彬彬有禮的博弈。
那些由極端惡意與瘋狂拼湊而成的怪物,正披著詹姆的人皮,在劇場的陰影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竊笑。
它們不需要替身,也不需要掩蓋,因為在這個被絕對支配的空間裡,所有的理智與反抗都將被碾碎成純粹的絕望。
威爾遜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他意識到自己不僅猜錯了對手,更是親手推開了地獄的大門。
而下一秒他的思緒回到了現實,眼睛中一個帶著權杖紋路的眼睛圖案暗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