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瞬間眼前的一切恢復了正常,而自己的大兒子魯爾斯,手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手腕,而眼神中帶著極致的憤怒。
而司機的身體已經抖得和篩糠一樣了,剛才差點就死了。
子彈擦著他的頭髮飛過去的。
“父親!你到底在搞什麼!!”
威爾遜呼吸粗重無比,而下一秒手中的手槍就被自己的二兒子威廉奪了去。
“父親你該休息一下了。”
“你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
威爾遜慢慢冷靜下來,剛才是陷入幻覺了嗎?但是好像不是預言,沒有那些混亂暈眩感,而是清晰到了極致的感覺,而他拍了一下二兒子的手背,而威廉才把手槍還給了他。
幻覺吧?
他真的精神出問題了?
真的是自己瘋了吧?
而下一秒司機腦袋360度轉了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人偶。
“砰!砰!砰!”
威爾遜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震耳欲聾的槍聲在逼仄的車廂內迴盪。
然而,子彈穿透了那張精緻的陶瓷面具,卻彷彿擊中了虛無的空氣,沒有濺起一滴鮮血。
面具在火光中碎裂,露出的卻不是血肉,而是無數根交織纏繞的黑色絲線。
“爸爸……”
一聲微弱而痛苦的呼喚從後座傳來。威爾遜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
只見他最疼愛的小女兒瓦妮莎不知何時已經坐直了身體,她的雙眼翻白,嘴角被一根極細的絲線向兩邊拉扯,硬生生縫出了一個和那些怪物一模一樣的、詭異而僵硬的微笑。
“瓦妮莎!”威爾遜目眥欲裂,心臟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
“親愛的,你太吵了。”妻子端莊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卻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她緩緩轉過頭,脖頸處傳來清晰的骨骼錯位聲,那張熟悉的臉上同樣爬滿了黑色的絲線,正一點點刺入她的皮膚。
“不……不要……”威爾遜絕望地呢喃著,預言中最可怕的一幕正在眼前上演。
他看著自己深愛的家人一個個淪為提線木偶,看著那些絲線像活物般在車廂內蔓延,最終悄無聲息地纏上了他自己的手腕和腳踝。
“演出,要開始了哦。”
那個空靈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炸響。威爾遜感到自己的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手指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槍。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右手被絲線猛地向上拉起,宛如一個被強行擺弄的劣質玩具。
下一秒他發力折斷了自己的右手,左手舉起了槍,顫抖的對準了自己的家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