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從師姐身後繞了出來,朝著不遠處的青芥揮了揮手。
後者見此而動,朝他走來,幾十步路的距離,對方竟只用了三兩步便到了他的跟前。
“世館主,白先生。”
青芥打著招呼,世白萱點頭應了應便虛幻著身影回到了櫃檯內,留下了白菜與青芥兩人。
“青芥……”
“白大夫,您已經託館主查了我的過往麼?”
白菜還未想到要說些什麼,正思量著該如何開口,青芥卻開口問了一句,前者微微昂頭,看向了對方的眼睛。
也不知是花了眼,還是怎樣,他竟然在其中見到了一絲期盼。
白菜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的,微微頷首回應。
“換個地方吧,這兒不是論事的地兒。”
青芥正欲開口,卻被白菜一把打斷,此時一層的茶客不在少數,人多口雜,世人皆道隔牆有耳,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何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自然是不能論事的。
於是……白菜便再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邀青芥坐下,白菜直接卸下了身上的袍子,動作沒絲毫的拖泥帶水,早在進門之前,白菜便準備好坦誠相待了。
沒有服下易形丹的白菜露出了那對標誌性的獸耳與那條毛茸茸的獸尾。
“白大夫……你……?”
青芥大驚,張嘴開口卻無言,她曾在心裡思索過白菜的真實身份,他想過很多妖族,卻未曾想過狐族。
狐族骨子裡的高傲她可是見識過的,像白菜這般平易近人的性格,狐族壓根就不在她的思索範圍內。
白菜易形後的樣子她是見識過的,雖然很可愛,但她總感覺缺上了些什麼,從而讓她感覺有種說不出的怪異,現在添上了這毛乎乎的耳尾,那種感覺便消失了。
“呼……耳朵都壓癟了,這袍子真不方便。”
白菜抬起雙手抓住耳朵捏了捏,痠痛爽麻等各種感覺一時間讓耳朵暖呼呼的,從而使他臉上呈現了複雜的表情。
“呼……舒服了,青芥,剛剛想說什麼,現在說吧,這兒很安全。”
白菜也坐了下來,舒怡地伸了個懶腰,開口道。
“白大夫……我想……找到讓我姐姐侵染魔氣的人。”
青芥前半句的語氣有些飄忽不定,而論到她姐姐之後,那份飄忽不定變成了冰冷的絮語,冷靜地讓人感受到寒意。
“那夜的事兒你不記得了麼?”
白菜重視起了對方的發言,他深知,對方這是有和自己結盟的意思。
而白菜所言的那夜便是留影石上的那片黑幕遮住的畫面。
“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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