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是討厭風流鬼……但如果是鬼哥哥的話……我還是喜歡。”
夕覓聲若蚊蠅,嘴裡磕磕絆絆地發出這斷續的聲音,頭由鬼旭臂膀轉埋到了懷中,而且越埋越深。
如此直白的告白卻給鬼旭整得老臉一紅,他低頭看著懷中得妙齡少女,竟然有了一絲心動的感覺。
……
時間流逝飛快,很快便來到了約定的日子,白菜早早的起了,確切的說是身子起了,魂兒還沒起。
他迷迷糊糊地眯著眼洗漱著,動作緩慢至極,彷彿那上世的樹懶。
嬌小的身子就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衫,長衫一直遮到了他白嫩小短腿的膝蓋之上,肉乎乎地大腿肉在搖搖晃晃的衣襬下一抖一抖的。
昨夜的他睡了一個好覺,以解這些日子專研《寒山銘》的睏乏。
“嗚嚕嚕。”
洗漱完後,他擼起寬大的袖子,揉了揉臉給自己驅趕睡意。
雖然睜開了眼,但耷拉下的耳朵和癟下的小嘴顯得他很不情願。
穿上一套較為厚實衣物後他又在肩上披了一層貂絨,而後後抬小腿,腳尖點了點地,顛了顛冬靴,以確保其能足夠舒適,接著便是另外一條腿 。
白菜看了眼手裡的遮星袍,臉上掛起了些嫌棄。
他都不敢想這袍子和冬裝加在一起會有多麼悶。
可是沒辦法,遮星袍確實好用,倘若舒適度能提高點他都願意全天鑽裡頭了。
不太情願地披上遮星袍,白菜拿出玉佩盤在手裡,隨後端來一把椅子放在了門口,一屁股坐到了上面,等待著青芥的到來。
此時的天才矇矇亮,這條街平時本就沒什麼,如今更是空巷無一人。
沒過多久,一道青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面前。
“白大夫,您起這麼早?”
“不早了,吃完早飯差不多得出發了。”
“那去哪兒吃?”
“永珍閣吧。”
……
簡單地吃過早飯,白菜與師姐又聊了一會兒,他便領著青芥到了城門口。
有狼族長老的身份令牌,出城還是簡簡單單的事兒。
守衛覺得沒問題,白菜覺得沒問題,但是有一個人覺得有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
“白……白大夫……您是狼族的長老?”
青芥跟著白菜上了靈獸車之後,還未坐下,便問了一句。
”?麼題問麼什有,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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