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昏暗的房間內,位居高坐的老者正飲著杯中酒,賞著亭中花,閒雅,安逸,便是老者此刻的全部。
忽然,一道黑影閃過,轉眼之時,在老者的跟前已經出現了一身著黑衣的蒙面人,其身上散發出的陣陣黑氣竟令周圍的空間都產生了波動。
“哦?我主有何事吩咐?派您親臨寒府?”
老者放下手中的酒碗,臉上的閒散褪去,端坐著望向了眼前的黑衣人。
“眼下是聖子轉化的節骨眼,切莫讓那個狼族的長老壞了事。”
黑衣人的聲音不似一人發出的聲音,多重聲音交疊在一起,那餘音迴響聲竟讓人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誰?您是說那個姓白的?”
老人面色沉重的些許,但眸子裡的輕蔑是掩蓋不住的,他從心底裡就沒把那個狼族的小子當回事兒,不過是看在眼前這位的面上,才擺出了一副重視的樣子。
“他在狼族做的事我不希望再重現一遍……你應該知道吧?”
“呵呵……您多慮了,毒族內除了那個頑固的老傢伙和族長,其他長老……”
“多的話,我不聽,我只想聽到你的回答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蒙面人有些不耐地甩了甩手,竄天的黑氣從身體裡散發而出,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恐怖的威壓。
“知道,知道。”
老人連忙俯首,唯唯諾諾地應答了兩聲,這才讓蒙面人撤去了威壓。
“嗯,你和其他人動作利索點,最好是能讓他走不出毒族。”
“是。”
……
“阿嚏,嗚嚕嚕,怎麼感覺有人在想我啊?”
白菜這兒正翹著二郎腿,倚著座椅搖搖晃晃,活像個老大爺,他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抬手揉了揉鼻尖之後,嘴裡嘀咕了一句。
在他對桌的毒族長一臉訕笑。
在這半個多時辰都過去了,毒族長一直在商量著賠償地寬限期限。
對此,白菜的回應是,要麼今天他把錢拿走,然後把糜舒治好,要麼他現在就走,然後寫信給龍主讓他來處理這事兒。
這事兒,可是由龍主作為中間人商議的,毒族長確實可以當老賴不給龍主面子,那後面會發生什麼,他可就不知道了。
“唉~白大夫,我當真是有難處,我雖身為族長,可是族其他長老不同意,我也不好挪用公家的資源啊……”
毒族長愁眉不展,他沒想到白菜會這麼難說話,壓根就沒有迂迴的餘地。
“那你不能自掏腰包?我可不管……”
白菜環抱雙臂,撅起嘴,反駁道,得虧是他還沒開始治病,若是糜舒的病好了,恐怕會更難要來這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