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白菜輕嘖一聲,看向自己的左手,那道黑芒宛如一條毒蛇似的,死死地咬住他的手心,沒有絲毫鬆口的意思。
可奇怪的是,白菜非但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反倒是冥冥之中有一種放心的感覺,彷彿是尋到了什麼丟失已久的心愛之物。
“……”
白菜沉默,瞥了一眼身側的兩隻狐狸,就他們的表情而言,恐怕他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還不如自己想想辦法。
不過,既然排除了這兩便宜先祖所為的可能,那麼倒也不用太過驚慌,再者說這兩人似乎對這鐲子十分看重,鐲子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只是……這鐲子到底是何物?竟能引發如此異象?
白菜側眸看了一眼破淵,心裡暗暗可惜。
巳蛇這傢伙只要感知到了附近有超越生靈境的存在就不會冒頭了,不然他還可以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春草,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麼做?要不把手砍了?以避免被這黑芒影響?】
【呃呃……倒也不至於這樣,我時刻注意著你的身體,目前看來,這鐲子散發的黑芒……似乎還在提純你的靈力……】
白菜所言的砍手是真砍,以他的醫術讓手長回來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可能出現的疼痛讓他有些猶豫,聽春草這麼一言,他便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白菜手中原本濃郁的黑芒也漸漸稀薄了起來,直至整個房間恢復了平靜。
白菜看著重新迴歸視線的小手,憑空捏了捏,細細感受著手掌傳來的反饋,而結果嘛……自然是沒有什麼。
正如春草所言,整個流程下來,他的身體沒有絲毫的負面影響,反倒是讓他的靈力精純的不少,隱隱地,他都有種摸到碎靈境十階的門檻的感覺了。
視線緩緩收回,最終落在了手腕上的那一個黑色的鐲子上。
“嗯?我的手環呢?”
白菜抽回手臂,抬至眉前,瞪大的眼睛幾近一大一小了,還是沒看到原來就在那兒拴著的紅繩,只有這一個黑得發亮地鐲子。
“壞了……那是爺爺給我……”
白菜的眼裡浮現了一絲慌亂,小手胡亂地掏著身上可能存放東西的地方,可任由他怎麼尋找,結果都是確定的,這紅繩自爺爺給他起,他便沒取下來過,又談何出現在身上其他地方呢?
尋了一會兒,他心裡升起了幾分怒意,而後調轉槍頭,將一切責任推向了身旁還在發愣的兩人。
“喂!你們這給的什麼破玩意?”
兩人在白菜的頗為炸耳的呼喊聲中回過了神來,他們發散的目光還未完全的凝聚,過了一會兒,上官鸞先一步適應了過來,隨即滿臉欣喜地衝到了一臉不快的白菜面前。
“你什麼意思?”
白菜瞅見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上官鸞,向後退了一步,一手握在破淵之上,低語冷眼道。
“沒什麼,沒什麼,快看看,能不能開啟這個鐲子?”
“喂,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從來都不聽別人說話?因為你的這個鐲子,我丟失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你明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