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有個仗劍之人可能會來找我?”
白菜收起靈潮,不解地喃喃道。
【那人應該名為裘陰陽,應該是目前大陸第一劍客。】
巳蛇的聲音總算是從腦海中出現了,可就這麼短短一句,白菜顯然是不會滿足的。
“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歸你自己經歷咯……正所謂天機不可洩露~不然可是會遭天譴的。】
“滾吧,你,每次到這關鍵時候就整這麼一齣,若是想氣死我可以直接和我說,我現在就從這兒跳下去。”
白菜憤憤地指著窗戶,嘰裡呱啦地說著一大堆,逮住巳蛇就是一頓撒氣,然而,巳蛇好像早已習慣了一切,白菜的這些明裡暗裡話無異於鐵錘砸在了棉花上。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他幽幽回道。
【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
“嘁……”
白菜咂了咂嘴沒再繼續,那所謂的大陸第一劍客,裘陰陽,他也只是將名字默默地記在了心裡,而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接下來便是準備醫仙比試和毒族長孫子的醫治了,再往後便是……比試。
日復一日,在這難得的節假日,白菜也沒有鬆懈,白日里為大伯大姨們看病,晚上便同春草一起修行。
……
“誒,我說白大夫,你這幽醫坊要不改名為明醫坊?”
某日在為一大伯開調理身子的藥劑之時,那大伯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白菜手中快速滑動的筆微微一頓,他昂起頭,眼神有些呆滯,彷彿回憶起了些什麼,不過很快,他便回過了神,雅然一笑,拿筆戳了戳大伯的胳膊,故作生氣道。
“那可不行,牌匾掛上去了,哪裡還有摘下來的道理,那要不換了以後,乾脆也把我換了,怎樣?”
“哈哈,那怎麼行,換誰都不能換白大夫你啊……不過話說回來,之前在你身邊的那些侍衛呢?怎麼現在一個也沒看見了?”
大伯笑了兩聲,臉上擠出了些許皺紋,歲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讓他有了一份長輩特有的慈愛,彷彿與他對話的白菜就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哦,他們啊,他們去陪媳婦咯~哪裡還顧得上我。”
白菜的手繼續滑動,聽完對方的話後才抬頭看向大伯回應道,撅起的小嘴有些抱怨的意味。
“哦?這樣啊,哈哈。”
白菜的回答有些出乎大伯的意料,讓他不由得再笑了兩聲。
大伯臉上已經湧上了些血氣,自孫子被兒子接去富人區後,他已經好久都沒這麼笑過了。
“白大夫……過些日子就是春節了,您有什麼打算麼?”
“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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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節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