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白菜並未在對方臉上看到什麼別樣的表情。
不明瞭書蝶的狀況,他也不好直接開口問起。可二姑從前待他還算不錯,他也不想讓對方陷入這不明不白的遺忘中。
“怎麼了?”
書蝶背過手,一跑一跳地來到了白菜身邊,全然沒有長輩的姿態,彷彿就是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活潑少女。
【奇怪,怎麼感覺這走路姿勢好像在哪裡見過……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家裡人都這麼“嫩”的麼……】
白菜不由想到了爺爺那副不正經的樣子,不由在心中感嘆,一家人裡就他這個孫子輩的最為正經。
只希望曾爺爺出關了,能靠譜一些。
“無事,只是在想,該如何置辦些書籍,如此繁多的種類,我有些無從下手……”
白菜回過神,隨手從一旁的書架中抽出一本,僅僅看過一個名,便故作深沉地嘆了一口氣,臉上升起了一絲疲倦,而後開口。
“哈哈,這麼年輕就能擺出那些老頭子的說話方式,看來,你挺適合當長老的嘛。”
書蝶半開玩笑地說道。
“沒有的事,老夫也有一顆童心啊。”
白菜順著書蝶的意思,故意加粗了聲音,抬起手,捋一把根本不存在的鬍子。
“哈哈……小客人真有意思。”
書蝶被白菜逗得哈哈大笑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彷彿一隻歡快的百靈鳥在歌唱。
“那就我來為你推薦幾本吧~”
……
永珍閣內。
子夕一家四口正與世白萱坐在一桌。
世白萱雙手交疊,抵在下巴前,閉眸沉思著些什麼。
“世姐,怎……怎麼了?”
問這話的人,不出意外地是凌翔。
世白萱眸子眯開,瞧了他一眼,凝重的眼神,後者身子一顫,汗顏,心中暗暗思慮一遍,自己近日可有哪裡得罪了前者的地方。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而世白萱此時的心情確實很沉重,但不是對於凌翔的,而是子夕。
她為了瞭解淵痕是何時起效的,透過永珍骰觀測過子夕記憶,但是,有關淵痕的記憶全部被抹除了。
而且在上次妖族比試之時,子夕第一次見到白玉,還曾說過,後者與白菜很像,那便說明,那個時候,他還是記得白菜的。
可是……為什麼,在白菜與他接觸的時候,他又忘記了?難道這一切並不是淵痕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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