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飄飄落下,讓屋內的氣溫驟降,原本還是草地的地板,此刻已經披上了一層薄薄的白色毛毯。
春草兩步走過,小腳一踏,幾人頭頂的雪花四散而去,飄向了其他地方。
“還真是第二個領域……”
棘的眸子動了動,此事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她還從未見聞過有人能擁有兩個領域。
【難道是因為白兒和春草算是兩個個體?這才一人覺醒了兩種領域?】
“師傅,您看如何?”
“吾也不知,若非要有個解釋……”
棘將自己的見解道出,春草聞言微微頷首,如此一來,倒也解釋通了白菜為何不能釋放這個領域,他也無法動用白菜的領域。
“不過,多一個領域,也算是多一張底牌,這倒是你的機遇。”
“師傅所言極是,若您沒有其他事情詢問,我便退下了。”
待棘點頭同意後,春草合上了眼,再一睜眼,接管身體的便是白菜了。
“還真是春草覺醒的領域啊。”
白菜嘴裡碎唸了一句,但心裡還是覺得奇怪,當時明明是自己因為見到了子夕的記憶,被刺激心神,才覺醒了領域,可這為何和春草有了聯絡呢?
而在白菜這撫著下巴,沉思的時候,身後的白玉像是活見了鬼似得,兩隻小手拉著臉頰,不可思議地望著白菜。
若非哥哥的師父在這兒,他都要以為自家哥哥中了邪,這到底是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白玉,白兒的事兒若是有所不解,你待會可以問問他。”
棘見到了白玉的表情,立馬猜到了白菜並未將此事告知於後者,但眼下自己逗留的時間夠久了,也無心解釋了。
“嗯嗯嗯,好。”
白玉收起了小表情,揉了揉臉,連連點頭,他是真想知道哥哥到底怎麼了。
棘以眼神回應,隨後走動了身子。
白菜的心神由此回了神,他從鐲子中拿出幾個分裝好糖塊的小袋,再拿出一個同類的空小袋,將剛剛提煉而出的糖塊裝了去。
隨後,他將這些一同捧到了手心,來到了棘的跟前。
“師傅,天材地寶什麼的我也沒有,也只能用這等東西以表心意了,還望師傅不要嫌棄。”
“沒有的事,白兒制的糖,吾愛吃。”
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簾微微垂下,眉宇之間顯露出了一抹溫柔,搭配她不加修飾的直白話語,讓白菜有了一種不曾有過的感覺。
明明只是一句簡簡單單的誇讚,但從不同的人口中傳出,效果卻是截然不同的。
棘作為白菜的師傅,是他的長輩,難道從長輩嘴裡得到一句誇讚不是很難的事情麼?
正因如此,棘的這句話,給了白菜一種錯覺,一種容易讓人沉醉其中,讓人渴求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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