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扉的府邸之中,此刻的他正坐在自己書桌前,抓著腦袋閉眸思索著。
他想不通,為何那柄短刃會被納戒吸入進去,他之前試過不同階級的納戒,最後甚至動用人脈弄到了九階的納戒,卻依舊沒有將其納入進去。
而後便是白大夫地那個鐲子模樣的納戒,他好似在哪見過,而且其中透出那股直擊靈魂的寒意又是什麼?
……
白菜兩人在去往爺爺府邸的路上。
“是什麼東西啊?”
白玉耐不住好奇,問了一嘴,卻被白菜探出指尖點在了唇前。
後者故作神秘露出了微笑,賣關子的樣子讓白玉的心癢癢的。
“當然是好東西。”
話畢,白菜便自顧自地走了去,白玉抖了抖耳朵,隨即便跟了上去。
白玉的小嘴一路上都沒停下,撒嬌賣萌等手段盡數使了出來,卻依舊沒有說動白菜。
“哎呀,別急嘛,都快到了。”
白菜有些無奈,他總覺得那柄短刃不一般,隨便亮相在這街道上,恐怕會有些不妥。
“唉,早知道就不先告訴你了。”
白菜揉了揉被吵得生疼的腦袋,一把捏住了白玉的小嘴,想以此將他限制住,然而,這卻是徒勞。
白菜只得加快了步子,又被吵了一會兒後,終是來到了爺爺的府邸。
“終於到了……”
“終於到了!”
兩人的話語雖是一模一樣,但表現出的情緒卻是截然不同的,一邊如烈陽,一邊如枯木。
白菜終是明白了什麼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他揉了揉臉,而後再推門,進了屋。
今日的齊雲府確是熱鬧的很。
五六位家丁用靈力託運著一些嶄新的傢俱。
雖然爺爺現在沒什麼實權了,但是名義上還是掛著長老,藉此身份,所行之事皆有些許便利。
白菜快步掠過幾人,來到了爺爺房間。
粗略地掃過了一眼,裡面也多了兩三個新面孔,起初,白菜還覺得這些人不過是託運傢俱所僱傭的臨時幫手,但他們身上的衣物卻是統一的,而且還有爺爺專屬的刺繡。
很顯然,這是爺爺新僱的家丁。
“哦?白大夫來了,請進。”
爺爺此刻是一副老者模樣,這也是他在外人面前最常見的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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