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歌兒,你覺得怎麼樣?”
白菜看著突然出聲的白玉,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並沒有拒絕對方的要求,而是扭頭朝著陳歌兒,詢問他的意見。
“好~不過哥哥,這位弟弟叫什麼?”
陳歌兒的臉上掛起了甜美的笑容,軟糯的童音隨即傳來。
聽到陳歌兒的話,白玉頓時有些不樂意了,他沒好氣地撇嘴反駁道。
“叫誰弟弟呢?你多大?”
說著,他跳下凳子,轉眼間就來到了陳歌兒的身側。他懷抱雙臂,瞪眼看著陳歌兒,尾巴在不知不覺間已然豎起。
“呃……那這位哥哥?怎麼稱呼?”
陳歌兒臉色一變,由笑容轉為了怯弱,低眉下聲,以表歉意,在此期間他還不時用求救的眼神偷瞄著白菜。
“……”
白菜默不作聲,靜靜地看著一切,兩個小傢伙似乎是在叫著勁,不過,歌兒來的暗的,想借自己口教育白玉。
他還是不要和稀泥了,騙了誰,另一方都不好受。
【年輕真好啊】
但觀著這有趣的一幕,他還是不由在心中暗暗感嘆。
“白玉。”
白玉目光瞥了一眼白菜,很快便明白了後者已然看透了一切,但並未做聲,由此,他朝著那個一頭藍毛的小鬼頭得意一笑,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陳歌兒,待會就有勞哥哥送我回去了。”
陳歌兒面對白玉的挑釁,視而不見,不緊不慢地行著禮,拱手致謝。
【嗯?心性不錯。】
白菜見著陳歌兒這絲毫不躁,儒雅隨和的樣子,不由在心底暗暗稱讚道。
細算過來,陳歌兒化形不足半年,短時間想靠外力介入,教育成這個樣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說,這小傢伙天性如此。
稍微對比一下,自己的那個親弟弟……
“哦,對了,歌兒,我這兒有樣好物,我留著也沒什麼用,就當是這次的見面禮咯。”
雖然陳歌兒掩飾的很好,但那份一直被白玉壓著的憋屈,白菜還是能察覺到的。
他雖然不想參與兩個小傢伙的爭鬥,但是給輸掉的一方發個安慰獎還是可以的。
說罷,白菜從納戒中拿出了一面銅鏡,遞了過去。
銅鏡上花飾很多,太過扎眼他也就沒佩於身上。
白菜體內有春草,還有破淵,靈潮兩柄萬靈器,作用於“虛”的靈技想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影響也就不是這一面小鏡子能解決的了,正好可以送給陳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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